“这小东西不比人,风秀并无不妥,这模样看着怪可怜的,还请大人饶了它吧!”
靳闵之看着佳人对手上的松鼠关注的都比对自己多,不犹得心口漫上一层苦涩,不自觉慢慢松了手。
“嘶!”
“吱吱吱!吱吱!”
“靳大人!”
那小松鼠乍一逃脱出在它看来可怕的男子的束缚,狠狠地便咬了一口男子的虎口处,一瞬便跳到树上逃得没影了。
靳闵之皱眉,林风秀愣了愣,心中涌起无限自责,明明是靳闵之帮了自己,自己竟然为了个小松鼠求情,反倒伤了他,这下可算是鼠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靳大人,且等我一会!”
林风秀连忙跑回屋中,取出伤药和绷带,又打了盆清水,快步又回到靳闵之的身边。
“靳大人,请坐,容风秀帮您处理下伤口!”
靳闵之并未作声,慢慢坐在了少女对面的石凳上。
“这动物咬的尤其要注意,我可听我千寻师傅说过,动物咬过的地方可能有邪物侵入,若是不处理干净,会生病!”
女子说话慢言细语,手上却是伶俐地很,将男子虎口处的血迹擦拭干净,用清水一遍遍洗净,随后撒上药粉,又细细地缠上一层纱布。
靳闵之根本感觉不到虎口处的疼痛,可手上每个毛孔都在感受着少女柔嫩的小手不时的触碰,还有鼻尖沁入的特殊芬芳,手上倒没事,脑袋里却是晕乎乎的,好似眼前的一幕是在做梦一般。
“好了,这下应该不会有事了!”
林风秀小巧地在纱布上打了个结,呼出一口气,开心地笑着抬头,却是触碰到男子深邃似乎承载着无数情感的淡色眸子,不觉胸口一窒,一时笑容凝固,不知该作何反应。
“靳大人,可还疼了?”
还是林风秀微微低下了头,状似收拾起剪刀纱布,淡淡地问道。
靳闵之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少女在月光下柔亮的发定,强行压住心中的绮念,连忙回道。
“不,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说着竟还用力握了握拳,好似自己一点事情也没有。
“呀!你别动!”
林风秀看着有些痴傻的男子,连忙按住伤口,好不容易处理好的伤口,又崩裂了,露出血色来。
“对,对不起——”
男子一脸懊恼,心中很是有愧。
林风秀看着有些像孩子一般的男人,不觉掩鼻而笑。
“你道歉做什么,要道歉的是我才是,最应该道歉的就是那逃跑的小东西了!”
“吱吱!”
仿佛为了回应林风秀的话,树上竟传来松鼠活泼的跑动声和叫声。
林风秀一下子舒颜笑了开来,望向靳闵之不再带有疏离和漠视,竟然还有了一丝半点的娇嗔,倒是让靳闵之又看呆了,恨不得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