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一绝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好似见过当年发生一切的女子,风秀却是轻轻一笑,连不懂武功的自己都察觉道了其颤抖的手,随后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的垂着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的萧一落。
“因为当年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不正在现场吗?还有萧越越——到底是怎么来的,他也是最清楚不是?”
随着女子的眼神,众人的目光俱是看向沉默不语的萧一落。
“二叔,二叔?你跟我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怎么不明白——”
“越越,我——”
“说,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
“萧一落,你若是再不说出真相,帮着你的大哥隐瞒一切,今日谁也救不了你和萧越越两人!”
众人的话语落在萧一落的耳中,如同魔音乱耳,萧一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是,我那天在窗外,我——我亲眼见到我大哥将宗主夫人缢、缢死,待他走后,我见那躺在冰凉地上的女婴啼哭声渐弱,实在不忍,便,便带了回去,说是我在外面的私生女,大哥也未说什么,便称是自己的孩子。“
萧一落说出这一切后,似乎废了很大的力气般大口喘气,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而众人俱是都沉默着,萧一绝也慢慢放下了刀,不知在想些什么。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萧一绝突然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难听,眼中更是溢出血泪,回忆起自己提剑逼问父亲真相时,得到的只有死寂般的沉默。
风秀心中不由一叹,前任天剑宗宗主对自己儿子寄予厚望,自然知晓儿子若是过不了这个心结,永远也登不到所有剑客的最顶端,只得狠心带着几个侍妾自尽。
又留下一封信告诉儿子自己就是杀害他亲娘的真凶,几个侍妾是帮凶,让其余生毫无杂念地修炼剑术,真正执念到可悲又愚昧。
而最终的赢家自然是现任的天剑宗宗主,顺势散播了剑宗中最大的天才弑父的谣言,顺利登上了宗主之位。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杀你之前,不告诉我真相,为什么?”
“因为没有一个父亲想让自己最为骄傲的孩子蒙上耻辱——”
“笑话,真是笑话!”
风秀不再说话,没有放过场上任何一人的表情。
萧越越一时接受不了真相,只是呆愣跪在地上,萧一落似乎心中有愧,亦是不发一言,只有蜜宣与楼越二人,相视一眼,却是在眼神中寻找需要逃走的机会。
“噌——“
一把长刀飞出,一下子拦住了两个想要破窗而逃的女子,狠狠地钉在了墙上。
“你们,与这场闹剧无关,看着倒也碍眼,倒不如先杀了吧!“
“蜜宣!“
“小楼,别怕!“
看着愈来愈靠近杀神,蜜宣与楼越不由紧紧握住彼此的手,感受着颈间被紧紧压迫的窒息感。
“谁说你只有萧越越一个妹妹——”
“咚!“
两声重物坠地的声音,萧一绝青筋突出,对着那看热闹一般的女人,怒吼道:
“你有什么知道的,一次性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