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帅,这是何意?”
“本帅,准许你走吗?”
风林却是执拧地想要甩开北帅的手,却是怎么也挣脱不掉,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扣在手腕上。
“北帅!”
“别走,风林,是我不该……”
风林讶异之下不知说什么,只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北战脸上有着局促,竟然还有着些许红晕,内心却是涌现出某种奇怪的感觉,这北战不会真的看上一个男人了吧,不是吧!
“我,是我想试探你,只是本帅实在惜才,而有些事情却是兹事体大,不紧紧是我个人的身家性命,更关系着整个辽邦的国运,所以我——”
“慢着北帅,我不想听一些秘密,我只是,一个靠着脑袋想要出人头地的人,而已,您——懂我的意思吗?”
“风林,你已经逃不开了,我需要你的谋智!”
北战此时见风林若有所思,便慢慢放开了他的手腕,手上乍然失去的触感,让北战反而有些不舍,却是很快挥去了那丝感觉。
风林却是心中长吁一口气,幸好不是看上自己了,否则日后反而不好开展自己的计划,眼睛看到一旁的碧儿,道:
“碧儿,你先出去。”
“少爷,那,那我便先出去了!”
等到屋里只有北战与风林二人之时,沉默不知许久,本来朝阳斜晖还有些暖黄,不多时便化作大亮,二人已经相对无言1个多时辰了。
“风林,实不相瞒,我知晓你是有抱负的青年,而我辽邦却是在萧太后的震慑下,不还朝于皇帝,打压政党,长此以往必将国不复国,甚至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北战终于忍不住开口,那风林却是嘲讽一笑。
“敢问北帅,这十几万东沙大军可有过粮草兵马不足的情况?”
“这,并无!”
“北帅统领东沙军八年之久,又何曾被替换过,难道您就以为对萧太后的不满能够瞒得过上面?”
“……”
“北帅,辽邦自萧太后垂帘听政以来,国力并未衰弱,反而甩下了内忧外患的北宋一截……”
北战乍一听完竟然甚觉有理,随后再想到自己承诺父亲蔡国公与昼王爷的话,又危险地眯了眯眼,看向一直说着萧太后好话的风林。
“你是萧太后的人?”
“哈哈,北帅这话说得可真是抬举我了,若是太后愿意收我为谋士,我自然也愿意为其献策,让我辽邦国力愈加强盛,四海无可匹敌!”
北战被风林这番慷慨激昂之话,一时说得愣在原地,只觉得心中脑中都深深地震颤了,自己再边防戍守,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吗,谁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谁便是一个好的统治者,何必拘泥一个女人呢,不过确是不肯轻易承认自己的动摇,怒声道:
“我道你还是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学子,如今却是为了出人头地,便是连太后的裙下之臣也愿做了!”
风林闻言脸颊通红,怒视了北战一眼,便鼓着腮帮不再说些什么,北战却是自知失言,也不再多语,二人又是难堪的沉默。
“权势顶端的男人们,不过就是觉得被一个女子抢了风头,心理上过不去罢了,我风林对朝局无甚了解,却是知晓,若是有人让您承诺了什么,却是多想多思一番,此人的目的是为了辽邦,还是仅仅是为了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风林淡淡说了这么一番话,北战刚欲反驳,却是张了张口,竟然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而自己竟然也哑口失言,那昼王爷的目的难不成还真的是为国为民,还不是为了坐上那龙椅……
一念到此,北战彻底沉默了,自己为之奋斗和甚至不惜性命的举措,突然有些可笑气力啊,什么为了辽邦的未来,在风林口中完全是为了个人私欲的借口,一时间竟然有些接受不了,便什么也不说地离开了。
“落第书生风林啊,你可完全可以去参加华城的辩机大会了,呵呵——”
“娇主,你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啊,那北战黑着一张脸走了,是不是要逼你做什么事情,咱们就打入敌人内部找证据吗?接下来是不是要先配点解药,防止他先毒你?”
碧儿一连串的问题,风秀不由苦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