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两声鞭响,吓得林风秀不由一抖,两个女子似乎被鞭尾扫到,这次是凄厉地痛呼起来。
“还想再尝尝这鞭子的话,就喊大声点!”
一个黑影从阴影处慢慢走出,脸上似乎蒙了面具,看不清脸,只是那身形与声音似乎是个女子。
“不,不要打我!”
“是是是,我不喊了,不喊了!”
受了从未有过得皮肉之苦,两个女子只敢小声啜泣着,蹲坐在地上,二人紧紧靠着,似乎想要在彼此身上寻求安全感。
林风秀此时也不想再半躺着,看来掳了女子们的这些人,应该暂时还没有恶意,只要不吵闹应该暂时没有危险。
林风秀慢慢撑着坐起,随后装作无意地摸了摸头上的簪子。
还在!
林风秀慢慢舒了口气,这是去南疆之前外祖替自己准备的,里面有毒药有解药还有暗器,女子防身之用。
至于手里的短刃,却是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看来应该是被带过来的路上掉了吧!
“你,你是林风秀?”
首先转醒的女子看着面前似乎并不害怕地京中最美的女人,小声地问道。
“是!你,是马小姐?”
林风秀仔细辨别了一下,是花朝节曾经表演过洞箫的正是户部左钱侍郎家马言雨。
“是,是我!”
女子吸了吸鼻子,原先一直看不起的破落户家的女子此番却是颇有同病相怜之感。
林风秀看向另外一个只在瑟瑟发抖的少女,那个已经被吓傻了般,只红着眼睛不敢说话,正是京城府尹钱大人的千金钱敏。
而大铁笼子里的另外三个女子亦是悠悠转醒,其中两人正是户部尚书之女刘阮芝,以及梅御史之女梅翩跹,另外一个是千骑教尉家的龚玉珍。
“我,我们这是在哪?”
刘阮芝有些惊叫,却是一把被马言雨捂住了嘴,梅翩跹倒是很快冷静下来,看到林风秀之后还冷哼了一声,很是不屑地模样。
“我们都被坏人关起来了,他们很凶的,如果声音大些,就拿鞭子抽你!”
马言雨露出手臂上的鞭痕,哆嗦看了看外边,心有余悸地说道。
几个从未吃过苦的千金小姐,俱是发着抖看向晦暗不明处,只剩下每个人有些急促地呼吸声,和那个一直害怕地埋着脑袋小声抽泣的府尹千金钱敏。
一时静谧,众人面面相觑,又不敢开口说话,只能各自小心地待在原地,马言雨的父亲是户部左侍郎,是在刘阮芝的父亲刘尚书底下做事,立刻便挪到其身边,小心地坐了下来,刘阮芝亦是靠着马言雨寻求安慰。
梅翩跹自然与一旁千骑教尉的千金龚玉珍坐在一处,龚玉珍自幼习武,梅翩跹思忖这与她相伴或许还能有点用。
至于林风秀便慢慢走到害怕到已经不会说话的钱敏处,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便安静地坐着,小心地观察四周。
钱敏终于敢抬起头,看了看安静坐在身边的绝色女子,不知道为何似乎多了些勇气,轻轻地往那看起来很不一样的女子身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