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妃强自冷静下来,慢慢往后退着,好不容易摸到船舱的门,竟然怎么也打不开。
“外边反锁了。”
“你,你到底是谁,谁?”
越妃此时终于最后一根防线被击溃,原本自己运筹帷幄,怎会突然什么都掌控不了,这种失控无助的感觉好像一下子让越又回到了那个慌乱的午后。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我下毒,不是我!”
风秀看着突然抱着头在地上狂躁磕着船板的女人,似乎陷入某种魔怔一般,只得在一旁看着。
“嗖!”
一根细针突然从疯狂磕头的女人处快速飞出,碧儿心急之下来不及拔剑,猛地冲了上去挡在主子跟前。
火石交接之际,风秀轻轻揽住碧儿的肩膀,脚步一移,反倒让自己的后背对向那根毒针。
“主子!”
“叮!”
一直隐在暗处的干将飞速以一枚石子打乱了那针的轨迹,没入木制隔断上不见了踪迹。
“当世第一的暗器都没弄死你,算我今日栽了!”
越妃不再癫狂,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将自己乱发的额头的血清理干净后,高傲坐在椅子上,好似还是那个宠冠天皇宫的贵妃。
“只是影,影为什么会背叛我?”
“他不是背叛你,他只是不想你死。”
“什么意思?”
越妃看着面前的女人慢慢展露出非同寻常的气场,只周身气息不再是前一刻与自己平静相处之感,隐隐带着股凌驾自己之上的压迫感。
“你……你不是灵主,这这不可能的,不可能!”
越妃煞白了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圣主还请只降罪影一人,一切都是我的错,与越灵主无关。”
“影,你,你竟然会说话?这声音,这声音,不,不可能的!”
半跪在地上的黑衣蒙面男子只得慢慢除去面巾,露出一张饱含沧桑的脸,面上一道长疤由侧脸一直到喉结处。
“你,你,你,你!”
越妃颤抖着站了起来,走到影身边,捧起他的脸,呼吸急促地仔仔细细将那脸摸个遍,眼睛一瞬不移地紧盯着。
“二叔,你没死?”
“是,越越,我,我被琛蓝姑姑所救。”
“为什么,这,为什么?”
“姑姑说可以让我在你身边保护你,不能让你知道。”
“这,我,我,你……”
越妃已经呆傻在原地,不知该怎么面对者一切,自己不在乎性命名誉心绪,什么都不在乎,一直只想着拿到那传说中的宝藏,能够有时光倒流的神迹。
越妃眼前划过自己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