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巧,领我们宫中随意转转吧!”
“是,姑娘!”
如今这宫中算来竟一位正经主子也没有,虽说原先的三殿下马上就要登基,可唐皇后竟然还是在原先的翊坤宫,李乾策更是掌权后一次也没有去拜见过,这便让见惯了见风使舵的宫人自然有了怠慢之意。
而三皇子府唯一造册的侧妃娘娘唐家嫡长女唐倩倩,竟然一直没有接到入宫的消息,这宫中竟然也只有这暂居朱湶殿、神秘的云秀姑娘称之为主子了。
纤巧领了一队宫女太监,便卖力地为这位没有称号的“主子”讲解着御花园的布置。
“这里是一片荷塘,奇便奇在这满池的荷花俱是白底粉尖的十六瓣巨荷,可惜此时是冬季,只留下满池的残荷了!”
“无妨,残荷配着碧水,亦是美的!”
那云秀姑娘赞叹一番,便立在曲廊边静静看着,不知为何纤巧看向那不似宫中娘娘的普通女子,给自己的感觉却丝毫没有轻松之感,反倒更是战战兢兢,竟然有面对身居高位男子的压迫感。
“阿嚏!”
原本眼中弥漫着无线崇拜与敬佩之意的纤巧,被一声喷嚏声一下子打断了,愣了一愣连忙看了看周围。
“是奴婢疏忽了,水边津凉,这附近,附近是碧梧宫,姑娘随奴婢先去避一避寒气吧!”
“嗯!”
风秀一行人便往碧梧宫走去,这里主殿便是定远侯府的嫡长女,小侯爷季诚俊的胞姐,雍和帝在位时的季淑妃。
“淑妃娘娘可在,我们是朱湶宫的,我家姑娘有些冻着了,可否借一处地儿歇歇脚,一会软轿来了我们便走了!”
纤巧先去在禁闭的门前出声,一阵脚步声之后,里头很快开下门来,一个长脸端庄的宫女朝外看了看,身后跟着个探头探脑的小宫女,看来刚刚便是这个小宫女守的门。
“原来是贵客来了,请进!”
“是润珠姐姐呀,多谢娘娘了!”
纤巧转身赶紧让看起来冻得不轻的姑娘赶紧进屋。
风秀见这碧梧宫竟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对那传闻中温柔入骨的季淑妃倒多了几分兴趣。
“贵人先坐着,我家主子在为先皇祈福,却也不太方便素衣见客,还请贵人见谅!”
那叫润珠的长脸宫女倒是一副巧嘴,风秀看着那宫女轻笑了一会,便又道。
“自然是无妨的,我看着碧梧宫有好些果树,若是早些来怕是变能吃上杏仁苹果酥了呢!”
润珠眉毛一颤,又看了看笑得很是面善的女子,便点点头笑道。
“是啊,咱们这杏仁苹果酥饼到没有了,可是杏仁露倒是还存着些,那处地窖需要拿出来温了便喝,贵人若有兴趣,奴婢便去请示下我家娘娘!”
“此时身上寒气深重,一碗热腾腾的杏仁酥去去寒,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好,贵人稍等片刻,奴婢去去便回!”
那润珠很快便回来了,便领了风秀去茶室,而碧儿此时突然发现主子的袄子有些湿,原本想要跟过去的纤巧只得去找地儿烘干,便派了个小丫头过去。
到了碧梧宫的茶室,那小丫头三言两语的便被打发了,风秀便独自进了熏了玫瑰的香氛,燃了暖炉的茶室中。
“是诚俊不放心我这个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