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艳娘的衣衫本就一扯就破,被林风秀一拉,即刻成了两截掉落在地,露出了大红色肚兜。
台下的男人们,霎时叫好声一片,还以为这是原本的桥段,不觉看得更加入神。
“你们,你们不止抢我夫君,还要这般侮辱我,我,我——”
这鞠艳娘自然也不是好惹的,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粗壮丫鬟,想着要在众人面前剥了这两个小蹄子。
“若兰,分开躲!”
林风秀小声吩咐完,和若兰却是满舞台的跑了起来,一直只做张腿交易的鞠艳娘自然跑不过她们,连那丫鬟亦是追得气喘吁吁。
“嘘,嘘——”
台下看客见没有噱头可看,都有些闹了起来,崔妈妈一看不好连忙派了两个壮汉上去。
“呔,老爷命我们看好几位姑奶奶,可不能这般地乱跑!”
两个壮汉一拥而上,自是先抓到了早已没力气的鞠艳娘和那丫鬟,三下两下的一拉,便以一个高难度的扭曲姿势,将鞠艳娘主仆抓在了手里随意扯下几片遮挡不住的布料。又拽了那丫鬟的裙子。
“来人呐,你们这群刁奴竟敢欺辱主母!”
鞠艳娘恨恨地看着站在角落的两个女子,手心一指,那两个壮汉自然知晓其意思,见这边展示差不多了,便狞笑着往林风秀二人逼去。
林风秀心道不好,却是四下扫视了一番台下,发现众人大多都兴致盎然地伸长了脖子看着鞠艳娘那边,只有远处一桌的白衣男子镇定地看着这台上的闹剧,不时还看戏似的喝着一口茶。
“若兰,跟我走!”
林风秀看着伸长了手臂捞来了壮汉,当机立断地拉着若兰跳下来舞台,直奔向那白衣男子。
“先生,还请先生救我姐妹二人性命!”
林风秀不管不顾地冲到白衣男子这一桌的身边,喘着粗气央求道。
全场哗然,不止两个追赶的壮汉愣住了,那台上的鞠艳娘先是一惊随后便是一喜,心道:真正是地狱无门你偏要走上前,可怪不得我了。
崔妈妈见状眼睛一缩,却也是不敢有所动作,回来的这一日便听说了那金虎山二当家“玉面白无常”的名头,已经斩杀了城里很多要逃窜的百姓,而每次来着翠红楼便喜欢坐在最后头喝茶,没想到这两个不要命的丫头,连他也敢惹,怕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了。
“你,要我救你?”
男子轻轻瞥向头上扎着花色巾子的女子,喘着粗气,看着十分狼狈,嘴唇涂得腥红,只有一双眼睛生得明亮清澈,不觉有些意思。
“是,是,我姐妹二人正是被那员外掳劫,并未想要真正委身,亦是不想与鞠娘争上一争,还请官人带我姐妹离开,日后必当答谢!”
“噢?”
男子眼睛一弯,本就白净的脸倒有些孩子气来,可是眼里的嗜血之色却是半分未减,林风秀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如,如果官人不便施以援手,奴家与妹妹自然,自然也不会有怨愤之意的!”
林风秀见求救无状,心里觉着这白面男子又诡异地紧,便想拉着兰若逃走,却不曾想自己被一双满是骨骼有些硌手的五指,紧紧抓住了臂膀。
“既然来了,我便救你们,出水火之中吧!”
男子轻轻弯起唇角,眼色血雾弥漫,林风秀见状不自然地颤抖一下,觉得这男子的眼里毫无温度,好似地狱来的恶鬼一般。
转身又见台上的鞠艳娘眼里露出幸灾乐祸之意,周边的宾客甚至不敢直视这桌,心中大概了解自己怕是刚出狼窝又进虎穴了,也不知道面前的看似儒雅的男子到底是谁,自己又该如何脱身,林风秀一时觉得陷入了难言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