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了些麻沸散,让丫鬟灌些药下去,再抹点膏子。”
“还不快去!”
“是,这就去!这就去!”
王大夫看了眼眼睛都急红了的储东家的,看着昏迷未醒的秀儿,却是挑挑眉继续道。
“秀儿这丫头说是看着咱们东家的一直眼袋有瘀黑,必是脾虚之征,又不能大补,这现有的药丸之类的又太过霸道,反而会损了气血,不如自己亲自调配一种。”
储秋听罢心中一动,竟是狂喜与大悲交相混杂,一时间只觉得胸腔发酸,说不出话来。
“我便告诉他我在哪里放了一本手记,或许有用,我这不知这夜间制药司的门怎会没锁,而这丫头又胆大妄为地闯进药剂秘方的库里,又被抓个正着,看东家的样子,怕是,抓错人了吧!”
“是……是我错了!”
王太医看着满脸懊悔的储秋,又看看睡得安稳些的秀儿,在看看一直缩在后头的李老,不由得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主子,这,这丫头莫名其妙混进了府中,老奴,老奴只是……”
“你故意告诉秀儿昨夜制药司门不锁,又故意带我抓她现行,李老,你在我储家多少年了?”
“主子,我,我,依老奴所见。那丫头所图非虚,主子莫要掉进了红颜圈套啊!”
“闭嘴,给我出去!”
“我,我,是!”
而秀儿却是不知这所有发生的一切,也不需要知道。因为早已在她的脑中已经推演出了最后的结局。
当少女睁开眼睛看到比自己原先卧房中不知大了几倍的床顶时,眨了眨眼睛,往旁边一看,正是在椅子上搁着手睡着的储秋,不由得牵了牵嘴角。
“想,喝水!”
一声虚弱的呼唤将储秋猛地唤醒,像下人一样地倒好想要直接喂给**的女子,却是在侍女惊愕的眼神中,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茶水转递给了贴身服侍的侍女。
“秀儿,你感觉好些了吗?”
少女点点头,似乎并不想看见储秋,只是低着脑袋。
“我想回家,烦请储大爷送我回去!”
“秀儿,我……”
储秋看到少女坚持的模样,却是颓然地立在一边,随后落寞地走了出去。
等秀儿养了两天伤回到已经焕然一新的山中屋子时,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利用储秋的愧疚之情,让他带自己去看一看最为珍贵的一些药剂秘方,却不曾想,在回来的第三日,储秋便亲自来了。
“秀儿,这里面是我储家最珍贵的一剂秘方!”
储秋拿着一个木盒子,轻轻放在了秀儿的面前,那少女并无反应,可若是仔细查看便会发现她的左手小指飞快地颤动了一下。
“秀儿不知储老爷这是何意?”
“我……这是我的歉礼!”
这储秋话一说完,便丢下那个盒子便逃也似的离开了,留下秀儿怔在原地半天。
这歉疚感却是储秋最大的弱点,听闻昔年便是醉酒不小心占了表妹的身子,便娶为正妻,不曾纳妾,便是妻子去世,亦是独守多年。
却不曾想……竟这般容易,就,达成了目的了。
少女的手,轻轻翻开那个盒子里面赫然躺着的正是那本《血珀养体丸配制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