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笑了,我此番便是同王爷借您的淮南王令!”
靳闵之听完连眉毛都没动一些,只是沉默一阵略有些担心道:
“你可有受到挟制?可有危险?”
“王爷放心,风秀有数,只是还有些事情需要您配合一番。”
“那便好!”
靳闵之驴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风秀只是略皱眉,再想说些什么补偿的话,不知为何怎么也开不得口了。
“此事了结,是否动身离开?”
“王爷的战船是否已经试验成功?”
风秀亦是没有正面回答靳闵之小心翼翼地问话,自己欠此人良多,若是再与之有所纠葛,怕是便真的还不清了。
“唐逸亲自制的图纸,与我送去的战船图纸匹配无二,纵使海战经验与倭寇不能相提并论,总归不再一味防守,有了一战之力了!”
“恭喜王爷,风秀更是——敬佩王爷,沿岸百姓数百年来受的苦,终究是要到头了!”
风秀听罢心中燃起真真切切的喜悦,从座上缓慢到了淮南王座跟前,垂首施了一个大礼。
靳闵之看着面前自然带着兴奋欣慰真心感谢之情的女子,心中有喜有酸还有涩,这样的感谢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却不知该如何改变。
“……”
风秀半弯腰着还没有等到靳闵之喊起身,正疑惑之际,一个黑色长靴映入眼帘,自己的手腕被轻轻地托起,眼神亦是缓慢向上,触及到一双深不见底的浅色眼眸,不由心中一跳,竟然下意识转开了目光。
“这是令牌,你收好!”
手腕被轻轻一转,只有一刹那肌肤触碰的感觉,一个带着体温的玄黑色令牌到了自己的手中。
“多谢王爷,风秀必回妥善保管,三日内必定交还给王爷!”
“这不重要!”
“……”
“你且说说需要我做什么吧!”
“是——”
风秀与靳闵之简单交代几句后,靳闵之却是愈听愈皱眉,看着还在娓娓而说,面上没有丝毫惧意和犹豫的女子,硬生生压住了打断的话语。
“我一看便知那女子胁迫于你,虚与委蛇也好,胸有成竹也罢,终究你还是将你自己置入险地,可否让我一同进入海上!”
“王爷知晓战事胶着,主帅不可离营,而风秀——这般险境在我所遇过之事中不过尔尔,我早已有了万全之计,还请王爷放心!”
女子竟然语气中还有着骄傲,靳闵之满心却也只有深深的无奈和心疼,另外更多是一股无力感,为何做到一方之主,还是不能庇佑于她。
“多谢王爷信任风秀,你我三日后再见!”
“好!”
女子是明媚清澈还有完成第一环任务的笑意,男子却是愣在原地,看着那抹耀眼到刺目的笑靥,似乎这般的模样才是风秀应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