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能!”
一下子在燕王面前被下了脸,赢冉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小熊。
“殿下,殿下,营地那边来了急信!”
本守在山下的黑鹰,拿着一枚裹在竹管里的信笺给李茂查看。
李茂狐疑地打开,信上写着:明晨丑时,徽州南门,可攻!
信的结尾只有书了两个字,重岭,还盖了特殊印记的红章!
“这是——靳府的府印!”
黑鹰亦是认了出来,李茂点点头,靳重岭的字独有风骨,难以模仿,必是本人所书无疑。
李茂心有疑惑靳闵之怎会在那徽州城内,只犹豫一番,便即刻与张三拱手道:
“大当家,明晨丑时,徽州南门可攻,届时我大军会从南门攻入。”
“好,届时我便趁乱从小道带人进入,还请燕王殿下对我城里头那帮兄弟手下留情。”
燕王点点头,道:“我剿匪军只负责擒获贼首,至于其他贼众,只要大当家能够劝诫缴械,便亦不会计较,可若是负隅顽抗,刀剑之下,这便只得留不了情了!”
“不行,不能伤害我们山下的兄弟!”
张小熊一听便知必有争端,连忙跳起来道。
“呵,当家的若是能在我大军突入城中之前,重掌住金虎山的势力,便也没有这些顾忌了!”
“好,一言为定,我张三应了!”
张小熊还待再说,却还是止住了口,燕王1万大军若是真的能从南门突入,根本无需顾忌金虎山不过几百人的匪众,金虎山根本没有谈判的资格,便是答应这般,还是燕王给了面子了。
双方又商量了一些季节,便各自准备夜间突城事宜了,李茂自是不必说,只需挥军入城即可,而赢冉这边却是沉重许多,毕竟这场交战,一方还是自己的弟兄们。
徽州城内,黄昏之时,金光撒在沾染了献血的城楼上,亦是将惶惶度日的百姓照地愈加清晰。
而一直追随这少女脚步的靳闵之,却是望着逐渐西下的夕阳,一时间脑中又印出了那念念不忘的容颜。
为什么就一直错过?
靳闵之心中郁结如斯,好不容易攀爬到了金虎山的地盘,不敢打草惊蛇,一点点打听,终于知晓那女子在鸡窝峰。
等到了鸡窝峰,却道林风秀去了猎虎峰做了舞娘,再绕到猎虎峰后,见到了燕王李茂匆忙走出,再小心地打听到那队舞娘入了徽州城,随后摸到翠红楼,又听说被城内实际掌权人、金虎山的二当家带走了。
“少爷,老奴这里并未布置太多人手,数来数去,也只有七八人能够跟随少爷。”
徽州城内靳府的暗桩,亦是城中最大的酒楼聚仙楼,靳闵之得知林风秀被带入把守最是森严之地,便只好联系靳家在徽州的暗线。
“少爷,老奴还是忍不住说一句,您向那燕王暴露了咱们靳府的暗桩,这里便再不能用了,老爷那边,怕是——”
“申伯,重岭知晓,此事我会和爹解释。”
“哎——”
太阳最后一角也入了山后,暖黄色的光也慢慢失去了踪迹,夜就快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肤白似粉敷面的男子,坐在凳子上不住地哈哈笑着,在他身后却是正在使力在腰间按压的女子。
“感觉到腰间发烫了吗,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