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秀这才优雅地冲其点头致意,尽显大家风范地缓缓坐下,笃定地轻笑道。
“是你向带信组织求救的吧?”
蜜宣挑挑眉,亦是风情万种地倚靠在椅子一边,两腿一抬,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不错!”
“为何求救?”
“自然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难事咯。”
“和楼越有关?”
“那是自然,楼越与我本是一批怜主一步步走到今日的,我与她平日里也时常结伴合作,感情自然不比一般,就算是这关于扶桑的任务,便是一同领了相关的两个,可如今那楼越却是越发看不懂了,不仅屡屡破坏我地谋划,如今更是到了与我决裂的地步。”
“你的意思是——楼越叛变了?”
“八九不离十,她如今可是天皇最宠的越贵妃,三千佳丽只宠她一人,这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我听闻她可是犯了组织的大计!”
蜜宣的眼泪闪过一丝狠辣,只一闪而逝又毫无心机地眯眼甜笑。
“她怀孕了,咯咯咯!”
风秀没有错过蜜宣脸上的表情,不动声色地点头。
“却是犯了大计,不过——偶有为了争宠,故意为之的手段罢了。”
“呵,若是线人汇报倒也罢了,那可是我亲手把脉,我蜜宣医术在组织里能及得上我的也没几个人,真珠还是假胎,我无需把脉,靠得近了,便妥妥知晓了。”
“可你传递地是求救,而不是告状的信函!”
“呵,你也是任务人,先前我费尽心机得到了冲绳一族的掌权人之一,现在却躲在这茫茫大海上,瞧瞧海风都把我这嫩脸都吹花了——哎哟,虽有些不好意思说,只能说我手段不比那女人,若非跑得快,怕是连命都没了。”
风秀听着面前的女人半是娇嗔半是不服气地说着,自己没有错过一个表情,那不服、暗恨,还有些哀伤惋惜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既然她对你赶尽杀绝,为何你不回组织?”
“看来你也不过刚做上灵主啊,坐到咱们这个位置上,不进则退,我若完成不了这个任务,回去可交不了差,姑姑非把我降成媚主不可。”
“为了保护所有的灵主,都是秘密接取任务,如今的情况,我既然来了,便说说具体任务情况吧。”
蜜宣将一缕头发轻轻撩到耳后,两只眼睛柔柔又真诚地看着你,尽显柔弱女人姿态,整个人显得很轻松,很容易让人卸了防备。
“我的任务是将扶桑冲绳一族的族中宝物弄到手,我这可好不容易便达成了,那楼越却是怕我泄露了她的秘密,竟然利用那天皇抓住我的小辫子,我敌不过,便只能跑了。”
“那对楼越的任务,你知道多少?”
“她呀,自然不会轻易告诉我,而冲绳一族是扶桑的第一世族,族中守护宝物与天皇一脉也有关系,我更听说聚齐扶桑三大家族的秘宝,便能开启天皇的大宝藏,而那宝藏的所在便是在皇宫中,楼越起初接近天皇,她的任务,多半与那宝藏所在有关吧!”
听着蜜宣的慢述,那神态皆是最自然的状态,风秀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只能将其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记在心底。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说完了,这组织派你过来,可得要帮帮我!”
“自然!”
“哈哈,那边最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丝毫没有透露半点情绪,似乎毫无芥蒂地确定了合作关系,可这两个城府俱是深沉的女子,内心到底是何想法,彼此都警惕却都猜不透。
“我与你收拾好了屋子,夜已深,早些歇息吧!”
“多谢!”
毫无波澜的第一次交锋便无声无息地结束了,风秀与蜜宣各自都将对方看作非同一般的女人。
至于孰胜孰劣,蜜宣没料到的是,自己一开始便输了,输在将对手只看作与自己同级别的灵主,输在引以为傲的超自然伪装与演技上,更是输在那一直以来从未输过的底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