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菱姑娘,我救你实是有所目的,便不要在我这里侍候了,我鹰十九实在承受不起!”
“我知道!”
“那,你一个姑娘家留在此处,怕,怕也不是很方便吧。”
“你赶我走?”
安菱平日里不说话,听着鹰十九的话却是立刻平静问道。
鹰十九话语一滞,这几日的朝夕相处,自己若是没有任何心动便是怎么都骗不过人的,而此刻触及女子有些倔强受伤的眼睛,只得撇开眼睛,不敢看了。
气氛一时间凝固,风秀进来的时候,看到有些别扭的二人,眉头一挑,鹰十九面带苦笑地行礼,安菱却是沉默不语,不由玩味,这二人怕是英雄救美地生了情意。
“咳,鹰皇如今恢复地如何?”
“多谢林帅关心,明日便可出这门了。”
“是我谢谢你才是,否则我必会愧疚至死。”
“小姐……”
风秀认真地说着,安菱一扫之前的隔阂,竟不由自主地说出以前的称呼。
“林帅,您这般说,反倒我鹰十九愧疚了,燕王殿下今日已将城防布局图给了我,便是北帅亦是将其布置机关统统告知,我知是这必定是林帅是功劳。”
“呵,行了,别假惺惺的了,你知我对着绿洲必有深谋,如今还留了一张看不见底牌在我手中,便是给你也无甚相关,我只想告诉你,戎狄再侵中原之日,便是这绿洲覆没之时!”
鹰十九正色了半晌,并未说话,深深作揖,风秀却是摆摆手,却是说上另外一桩事。
“我这倒是有些事情要麻烦你。”
“林帅请说,十九必当竭尽全力。”
风秀从袖中抽出一页地图,上面标注好了一些记号。
“将这些地方的所有绿青色的石头帮我全部搜集起来,并运往北沙渡口那便行了。”
“就这么简单的事?”
“嗯,事情嘛,就是这么简单,只不过那些石头对我很重要就是!”
鹰十九以手指戳了戳下巴,深深思索一番,连忙恭敬道。
“十九必会派稳妥之人寻这些石头,必然不会窥探其一二。”
风秀颇有些诧异地看了鹰十九一眼,这段日子以来,这鹰十九思索的模样怎地有些像自己……
正在这时,外头有士兵回报,竟然是那娇纵霸道的迪玛公主来了。
那公主似乎消瘦了不少,听说之前一直被那冦槐部族的二王子软禁,而鹰十九知道这情况,却从未提过将其接出,如今怕是自己跑了出来了。
“十九,十九,救救我父王,十九,求你了!”
迪玛泪水涟涟地猛地向鹰十九的方向扑来,却是被安菱毫不留情地推开,却还是控制了力道,迪玛只是跌落在一边,愈加哭得凄惨连连,鹰十九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却也并未阻拦。
“鹰十九,你,你难道有了新欢,就不管我了吗?还有,我们还有一个儿子,呜呜呜,我苦命的儿子!”
“收起你的眼泪的吧,迪玛,我给过你机会,你却还是要置我于死地,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情谊了。”
“你,不,不可能,怎么会,你不是爱我的吗,你不是说只要你在的一天,就会保证我吃最美的葡萄,穿最美的衣衫,你都忘了吗?”
“都过去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儿子我会好好抚养的。”
“不,你这个负心的男人,我知道你为了救一个丫鬟,连命都不要了,你变心了,变心了!”
迪玛疯癫地大哭起来,脸上的泪水冲淡了原本精致的妆容,她心里有着深深的恐惧,原本眼里满是爱恋的男子此刻眼中只有冷漠和一丝无奈,可自己心中却是有着万分的苦楚,只觉得心中某个地方痛地不行。
“不,不,我不要这样,我说要生下孩子,你明知会有危险,却还是同意了,你那么爱我,怎么,怎么会突然不爱了?”
“狐狸,狐狸精,中原的女子都是狐狸精,我要杀了你,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