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巧姨娘素来会上眼药,一番话便是让琴姨娘得了大小姐与娇姨娘两个人的嫉恨了。
那娇姨娘眼睛一翻,还待再说,林风秀却是猛地一拍桌子,把两个姨娘齐齐吓了一跳,却是安静了下来。
“碧桃,你说!”
“是,小姐!昨日小姐命我好好种植一株五色琉璃树,这乃是季小侯爷所赠,又得小姐叮嘱,碧桃小心地命人栽种在我町兰苑中,可没想到——”
碧桃看向那露出些胆怯之色的林升华,冷冷地笑笑,这林升华纵使心思再多,也不过是个五岁的顽童罢了,身子立刻抖了抖。
“呦,我倒是啥,不过就是一颗树,大小姐犯得着这般较真,不过是升华少爷好奇罢了。”
娇姨娘立刻接上。
“是啊是啊,大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便是饶了他这一回吧。”
巧姨娘也不甘示弱,能给大小姐添堵就添堵。
林风秀还未说话,碧桃便也接着说道。
“二位姨娘只知不过是一株树,你们又可知,季小侯爷送来的珍奇花木,可有不价值连城的。”
“我,我赔,我所有的家当都可以赔,大小姐莫要再乖华儿了,求您了!”
“呵,既然琴姨娘急着要担了这罪责,那可别怪碧桃没提醒您,这株五色琉璃树并不是季小侯爷赠予咱们大小姐的,这月已经赠过一株桂香月季,而这琉璃树是小侯爷寄存于林府的。”
“啊?”
几个姨娘齐齐惊呼。
“呵,几位姨娘怕是不知道这五色琉璃树的珍贵之处的,或者,便是连名字都未听过,竟然边说这株奇树不过是可以让顽童弄坏的东西。”
娇姨娘与巧姨娘听着碧桃言语不善,那树听起来大有来头,便也不敢再多言,那琴姨娘也是急得张了张嘴,却也不敢多言。
“偏偏此树是定远侯府将呈给太后娘娘的圣物,若是丧生在我林府之手,便是老爷也不敢担此重责……”
三位姨娘这才齐齐震惊,似乎都未想到不过一株树木,还能牵扯到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太后娘娘,这下齐齐都不敢出声了。
那林升华亦是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恶作剧地想给这所谓的长姐添添堵,却不曾想竟然创下了大祸,这才真的惊慌起来,求救地看向琴姨娘。
“小姐,小姐,求您,救救华儿,华儿才五岁,与你更有着血缘之亲啊,大小姐!”
琴姨娘又跪倒在林风秀的面前,不断磕头。
林风秀冷冷地看着,这才开口道:
“可惜我也没办法,为了整个林府只能将林升华送至给侯府处置了。”
“那是该,谁让这升华少爷犯了大事了,这下子连老爷也保不了他了!”
“是啊,或许侯府看在是个孩子的份上能饶过一次也说不定。”
见风向转了,娇姨娘与巧姨娘又立刻转了话风,齐齐推出这林升华去挡了侯府的责难。
“不,不不,不能这样,华儿还小,还小——”
琴姨娘已经泣不成声,林风秀见时候到了便装作不经意说道:
“可惜能够救活这五彩琉璃树的东西远在南疆,便是千里马运过来,也赶不上太后娘娘的寿辰了!”
“啊?大小姐,到底,到底是何物?”
“是南疆得特殊的人参,好像叫,叫什么血参来者。”
“腐血参?是腐血参!”
林风秀笑了笑,说:“不错,正是腐血参,原来琴姨娘竟也知晓。”
琴姨娘惨淡一笑,便是浑身抽掉力气一般地从地上慢慢挪起身来。
“我,我知道,我——”
“禀大小姐,夫人突然咳嗽不止,小姐快去看看吧!”
林风秀看着匆忙进来的女子,心道: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