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保护好苏珞绾。
不能让她的周围有半点危险。
寒彻的脸色一片铁青,恨恨握着拳头,玄迟这样强横的实力,能在宫里横着走了。
他现在的这点势力,根本不能将玄迟怎么样。
苏珞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摇了摇头。
缓步向夏南烟所在的床边走去。
“苏珞绾,你还要做什么?”寒彻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通红一片。
玉容是他的主心股,现在玉容直接被玄迟拔了舌,今后要怎么活?
真的太歹毒了。
“你想让她血尽身亡吗?”苏珞绾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该庆幸,玉容还活着!”
这也算是玄迟手下留情了。
他们刚刚一进坤宁宫,就听到玉容说要死她苏珞绾。
而且还要在苏珞绾给她换了脸之后再弄死。
一下子就激怒了玄迟。
玉容如此,也是自作自受,这就是叫祸从口出。
以后,倒是不会惹这样的祸了。
一边无奈的摇头叹息了一声。
“你!”寒彻也咬着牙:“南烟会如此,也是你的做的!”
“你还真有意思,你给她服药的时候就想到了吧,现在竟然要将一切都推托到我的头上来,怪不得,寒宗夜不重视你这个太子,因为你根本承不住事!没有一国之君该有的魄力!”苏珞绾一直都反感寒彻。
根本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寒彻再次无言以对。
玄迟始终站在苏珞绾的身侧,抱着剑,一副随时都会抽剑拼命的样子。
苏珞绾给夏南烟号了脉,才看向玄迟:“应该让大哥进宫一趟,夏南烟腹中的孩子得尽快剖出来才行。”
“好!”玄迟眯了眸子:“我来放信号给大哥。”
“苏珞绾,你要做什么?什么叫做剖出来?”寒彻觉得,即使陈芷死了,这大寒也不是他的。
有些无力感。
一个玄迟都不敢动。
更别说,一旦寒铮进宫,他要如何抵挡?
越想越觉得心凉。
“在夏南烟的肚子上划一道口子,把孩子取出来。”苏珞绾没什么耐心,还是解释了一句。
她当时就是算计好了一切,才把药交给寒彻的。
“你想害死他们母子吗?”寒彻却上前步,一脸的焦急:“苏珞绾,你,你太狠毒了,过河拆桥!”
一旦夏南烟早产而死,他寒彻当场也会死亡。
他不想死,一点也不想死。
此时猩红着双眼,恶狠狠的吼道:“滚出去,滚!”
“你才想害死他们母子吧,再耽搁下去,你什么也不用做,夏南烟必死无疑了。”苏珞绾摇了摇头,寒彻已经刷新了她的认知。
一时间寒彻也懵了,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