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能还是有的。
“在山洞里,就不许有乱七八糟的心思。”苏珞绾瞪着他,她觉得这里不宜久留,寒铮太危险了。
寒铮却是一本正经:“尽一下做夫君的义务,怎么会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有些不服气。
每天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很煎熬。
更像是一种酷刑。
让他身心不爽。
“打住。”苏珞绾忙说道,咬牙切齿:“再说,我便去山洞外面住。”
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寒铮忙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什么也不做!”却是一脸的委屈和无奈。
他知道,苏珞绾不愿意的事,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不如先放一放。
玉清和玄迟回了玉仁堂和玄元门后,各自派人打探寒彻的消息。
此时此刻,两个人都各有打算,所以,都没有再追着上官存去问苏珞绾和寒铮的下落。
“宫里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玉清看着暗处,沉声问了一句。
三国的太医院都是玉仁堂的弟子,要查宫里的情况,比任何人都要快一些。
“宫里那边并没有太子的消息,太子应该没有回宫。”暗处人的低声说着,他一直都随在玉清身边,因为江雯雯之事,现过一次身。
他的消息也一向灵通。
玉清点了点头:“看来,他还在这边。”
一边拧了拧眉头。
随即又沉声说道:“带人在镇子周边搜,一定要找到人。”
暗处的人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珞绾师侄女儿,你的命还真是大呢,不过,你活着更好。”玉清眯着眸子,脸色微微泛黑,眸底低沉的可怕。
他一直都在调查宫中的事,几乎把大寒皇宫摸得一清二楚了。
他一直弄不明白的就是当年的大火。
现在玉一华和玉一琢都已经不在了,更无从可查。
或许当年的事,只有寒帝知道。
“焚净,玉清那边有动静吗?”上官存坐在院子里,品着茶,晒着太阳,脸上依然戴着面纱,眸色还算平静。
他知道山里的情况,知道寒铮的伤势已经好转,也知道苏珞绾一直都在细心的照顾寒铮。
他心里也不舒服,却必须得接受。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
这条路,只能走下去。
“玉清那边很安静,没有一点动作。”焚净也眯了眸子:“我觉得玉清应该不敢对苏姑娘不利的,除非他不想活了。”
一旦玉清伤了苏珞绾,寒铮,玄迟就能撕了他,别说还有上官存。
而且玉仁堂最近的药材供给都是上官存暗中解决的。
上官家偶尔也会做药材生意,只是因为当初云家庄几乎垄断了市场,利润不大,才没有放在主位上。
而眼下,为了苏珞绾,上官存的重心都放在了药材生意上,只为了要帮玉仁堂度过这次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