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公子不进去,可能会让很多人失望!”苏珞绾坐在车厢角落里,低声说着。
她知道,寒铮和贺湛应该还没来呢,好戏还没开始。
就算她没有拐走上官存,那个侍卫不让她进山庄,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自有寒铮去收拾。
除了这场荷花宴,苏珞绾要想毁掉与寒彻的婚约,怕是短时间内不会有机会了。
因为外面早就传开了弯月阁少主关修在苏珞绾的闺房一夜未离开,丢尽了皇室脸面,皇上那里仍然不为所动。
可见,这场婚约要想取消,难如登天。
上官存笑了一下,本来他正在看书,此时抬起头来:“苏姑娘多虑了,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其实这荷花宴就是变相的相亲!”
苏珞绾也猜测过,此时听到上官存的话,也摇了摇头:“怪不得!”
她也不愿意去的,只是她需要这场荷花宴。
“这几日夏太师还是避门不出,他都无法改变皇上的主意,其它人更做不到!”上官存放下手中的书,面上竟然带了几分忧心重重。
他何偿不知道苏珞绾最近的举动。
也知道太子对苏珞绾的态度。
更有几分担心。
面前的这个姑娘可以说很丑,可他就是喜欢与苏珞绾在一起的感觉。
可以让他摒弃一切杂念。
甚至可以放下上官家族里那些烦乱的事情。
与苏珞绾同行,会让他觉得心灵深处都是清净的。
苏珞绾两次救他,都没有任何的目的,甚至连条件都不提出来,只要了应得的诊金,这就是要与上官家族划清界线了。
这样的姑娘,太少见了。
上官一族,甚至是皇室巴结的对像。
苏珞绾抬眸看他,看到他平静的面色,眼角挑起一抹笑意:“我只是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如此坚持!”
这真的让人想不通。
“这个问题,应该从苏家下手!”上官存轻声提醒了一句:“想来,苏太医明白其中的原委!不过,宫中险恶,苏姑娘一定要想清楚。”
“的确险恶!”苏珞绾说什么也不会嫁给寒彻的。
“靖南王也不是善类!”上官存又提醒了一句:“与虎谋皮的生意,定要三思而后行!”
在他看来,与寒铮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