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带着恨意,深深的恨意。
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皇妹!”寒彻一僵,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再次见识了陈芷手里那些蛊师的厉害,根本不敢惹上陈芷。
“皇兄,你说……怎么样才能杀了那些蛊师?只要那些蛊师死了,陈芷根本没有什么可怕之处。”寒阳的双眼没什么焦距,握着拳头沉声说着。
寒彻当然也想过,可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别说杀了那些蛊师,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蛊虫有多可怕,他是亲眼见识过的。
心里都已经有了阴影。
而且他被下了蛊,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更是抬手拍了一下寒阳的肩膀:“皇妹,现在还不是时候,给朕一点时间。”
他不会一辈子都被夏南烟压制的。
他记得南疆那个逃跑的蛊师,他一直都在派人寻找着。
只要找到那个蛊师,他就能摆脱夏南烟母女,也能制服陈芷,而这期间,他要把三郡六县都握在手里,还要想办法把靖南军据为己有。
这样一来,他才是这大寒真正的皇帝。
寒阳却一脸的恨意:“不,我不想等下去了,他们害死了上官,明明……”
一阵哽咽。
为了上官存,她做什么都愿意。
虽然当初她的手段卑劣了一些,可她真的太在意他了。
“寒阳,你给朕清醒过来!”寒彻也急了,抬手扣住寒阳的肩膀,微微用力:“现在,对上陈芷,根本就是找死。”
“不,不会的,皇兄,父皇一定有办法的。”寒阳沉声说着,一脸的疯狂。
让寒彻一僵:“你说什么?父皇?”
寒阳惊觉自己说错话了,可已经收不回去了。
只能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是的,父皇!”
“父皇在哪里?”寒彻的手有些颤抖,他一直都在寻找老皇帝,只是始终没有消息传回来。
此时也有些激动。
却换来寒阳一个白眼:“你当初带着陈芷逼宫造反,现在还有脸问父皇在哪里?”
她的心里也是有气的。
“如果不是朕当上皇帝,你觉得,你现在在哪里?”寒彻却冷哼了一声,想到寒帝的偏心,也是一阵气愤。
寒阳无言以对。
这些年来,皇上对她这个女儿的确不怎么好。
根本就看不在眼里。
心里只有寒元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