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还是竽笙。
只是苏珞绾记不起来,只是觉得头有些痛,仿佛发生过一样。
“玄庄主,朕说话一向算数!”颜倾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指,手中捏了一个精致的瓷瓶,更是举了起来,让所有人看到:“这是解药!”
玄迟敢耍花样,他当然不会手软。
说着话,抬手就扔给了玄迟。
看着飞过来的瓷瓶,玄迟侧了侧身体避了开去,却没有接到手中。
他身后的苏珞绾却扬手抓住,一脸的疑惑:“玄迟,你中毒了?”
她给他号过脉,除了身体天生有些问题,似乎没有中毒的迹像。
看着她手中的瓷瓶,玄迟觉得脊背生寒,额头全是冷汗,用力摇头:“珞绾,我没有中毒,把瓶子给我!”
他真的怕苏珞绾会打开瓶子把药吃了。
那么他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他的那些谎言都会被拆穿……
他害怕。
怕那一刻真的发生,他就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了。
苏珞绾看着他额头和鼻尖沁出来的汗珠时,也有些怔愣,下意识的抬起袖子替他擦汗:“玄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玄迟已经自她手中拿过瓷瓶,手指有些僵硬的用力握了,用了内力,将瓶身直接捏的粉碎,里面的药也毁了。
他的手心被扎的血流不止,握着拳头,混着药滴落下来。
他的面色铁青,眸底涌动着骇人的杀意。
这样的玄迟让苏珞绾后退了几步,又有些不忍心,上前握了他的手:“玄迟,你疯了,你在做什么,快松手,快啊……”
玉清和颜盛也都明白瓷瓶里是失忆药的解药。
对于如此过激的玄迟,他们也都无可奈何。
倒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玄迟看着苏珞绾一脸焦急难安的样子,渐渐清醒了几分,顺着她手上的力道松开拳头,将捏碎的药瓶扔在脚边。
苏珞一边拧眉,一边拿出手帕替他擦手心的瓷片。
手心已经血肉模糊,苏珞绾不敢太大的动作,一边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她根本无法理解玄迟的举动。
看着苏珞绾心疼自己的样子,玄迟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的手很痛,可他是高兴的,苏珞绾是在意他的,即使忘记他了。
再痛,他也愿意。
颜倾看着这一幕,只是冷笑。
他就知道玄迟会在意的,所以,这一点就足够他好好威胁玄迟了。
也不急着收拾面前的几个人,他只是想给他们一个警告。
他也答应过玄迟,颜盛在玄元门的时候,他不会动他。
玉清和颜盛也都看着玄迟刚刚失态的样子,轻轻摇头。
苏珞绾是玄迟的砍儿,过不去的砍儿。
不过他们两个人也只能在一起,玉清和颜盛再不喜,也只能忍着。
“玄庄主,你走可以,苏堂主得留下来,给朕解毒!你考虑清楚!”颜倾的手中又多出一个瓶子,此时把玩着,语气里带着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