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郎中的眼睛在玄迟的脸上转了几圈,终是有些几分惧怕,不敢说话。
“先生,你是不会医治?”苏珞绾才不管郎中的处境,而是开口问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后面的人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不是,这位公子,伸出手来,一看脉像便知。”郎中的额头有冷汗滴落下来。
苏珞绾和玄迟都穿着粗布衣衫,却掩不住一身风华贵气。
这郎中心里也没有底气。
“相公,快伸出手,让先生给咱们看一看。”苏珞绾忙把玄迟的手递给了郎中。
一边侧头对着玄迟眨了眨眼睛。
她也是有意给郎中找麻烦的。
郎中给玄迟号了脉,眉头越拧越紧,冷汗也不断的落下来:“这……这位公子的脉像没有问题。”
“难不成是我的问题?”苏珞绾却不高兴了:“如果我有问题,我府上的那些妾室又是怎么回事?”
“可是……”郎中语迟。
“脉像稳健就没有问题?”苏珞绾却冷哼一声:“你师承何人?”
苏珞绾就是来闹事的,当然不会客气。
玄迟却笑了,他就喜欢苏珞绾这刁钻霸道无赖的样子。
此时阳光照下来,苏珞绾整个人都是神采飞扬的。
那种跋扈,从骨子里发出来的一样。
他真的是爱惨了苏珞绾。
“我我……”郎中有些急了。
一旁玄迟顺势搂了苏珞绾:“娘子莫气,这个郎中的医术不行,我们换一家。”
他多么喜欢听着苏珞绾喊的相公二字。
听一辈子都不会腻。
苏珞绾也点了点头:“对,旁边还有一家。”
两人出来后,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只是来闹事,并没有试探出这个郎中的医术如何。
此时还是摇了摇头。
这惠仁堂的医术未必强得过玉仁堂。
只是他们的草药充足,价钱极低。
这也是赔钱赚吆喝了。
意在挤垮玉仁堂。
又走了几家惠仁堂,效果都差不多,让一些排队就医的百姓也都心里疑云重重。
“这样一闹,他们背后的人应该就会出现了。”天色黑了下来,苏珞绾才与玄迟一同上了马车,回了玄元门。
“嗯。”玄迟点了点头,已经吩咐下人去准备晚饭了,此时他却拉着苏珞绾的手不肯松开:“我真的没有病。”
“哦!”苏珞绾应了一声,心思根本不在玄迟的身上,她在想着惠仁堂的事。
心里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