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苏珞绾心里永远都过不去的劫儿。
“王爷客气了。”上官存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来去匆匆。
留下寒铮几个人面面相觑。
“是不是只要找到玉一琢,姐姐就能醒过来了?”颜盛还是惦记苏珞绾。
“希望吧。”青代叹息一声,他再不喜欢苏珞绾,也不想她有事,因为现在的寒铮不能没有苏珞绾。
他的心神,魂魄都系在苏珞绾身上了。
玄迟亲手将玄景埋了,没有与江雯雯和无陌告别,留下一封信,像离开了玄元门,直奔桐城。
他也知道,寒铮为饵,定能钓上大鱼。
葬花楼的客人并不多,这名字中一个葬字,有些晦气了。
包厢里,上官存与寒铮坐在上首,青代和焚净坐其左右,下首是颜盛。
那日闯阵后,寒凤虞受了重伤,此时在营中休养,没有再现身。
门打开,青鸢走了进来。
青代猛的站了起来:“青鸢,你怎么在这里?”
青鸢淡淡的扫了一眼青代,没有接话,看向寒铮的眼神却有些闪烁,只是始终没有开口说话,随后,玉一琢走了进来,在寒铮和上官存的对面坐了。
“玉堂主。”寒铮看着玉一琢明显被折磨过,也狠狠拧眉:“珞绾出事了。”
“怎么回事?”玉一琢僵了一下:“那些老家伙又为难她了吗?”
寒铮点头:“现在珞绾中了蛊,无药可解,需要至亲的血。”
“至亲……”玉一琢倒是十分焦急的样子:“这,玉珂人在哪里?”
“玉堂主也不知道吗?”寒铮的心紧了一下,仿佛被重重的敲击了一下,痛得他弯了弯腰:“玉珂不是玉仁堂的弟子吗?”
“也……早就被逐出玉仁堂了。”玉一琢叹息一声。
“那她就是珞绾的亲娘吗?”上官存此时也平静不下来了,焦急的问了一句。
“从相貌上来看,应该是的。”玉一琢也不敢肯定:“只是……珞绾却是由玉城和玉篱养大的,我一直都不明白,当初发生了什么。”
以后抚额,叹息一声。
然后又问了一句:“珞绾的毒很严重吗?她现在在哪里?”
“很严重。”寒铮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玉一琢身上,此时此刻他说,他也不知道玉珂在哪里,一下子就让寒铮绝望了。
眉眼间带着杀意。
“玉清就懂蛊啊,他应该能救珞绾的!”玉一琢也有些急了:“不,这天下间,最懂蛊的人是江恒,江恒!”
却没了下文。
推门进来的玄迟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他看到上官存时,面色不自然的扭曲了一下,便开口说道:“可有办法救珞绾?”
“江恒只有江雯雯一个后人吗?”上官存和寒铮同时开口问道,都红了眼睛。
“雯雯,对,师傅只有小师妹一个后人。”玄迟的身形僵了一下,他不用问也知道眼下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