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就计划好了一切。
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忍了。
一边快速收拾了医药箱,窝在角落里假寐。
当天夜里,玄迟的身影出现在了地下密道里,看着被破坏的差不多的地下密道,玄迟的面上却闪过一抹笑意,似乎松了一口气:“笨丫头,没死在这里就好!”
一路带着江雯雯下山,他的心里只有自责,只有痛苦。
安顿好了江雯雯,便又不顾一切的返了回来。
一路上,他的大脑都是空的,他在想,如果那个笨丫头死在密道里,他该怎么办?
走了一路,想了一路,都不能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答案。
此时,却感觉力气一下子被抽走了,这三天来,他没有停过脚步,而看到了眼前的山庄,就觉得疲惫不堪了。
想躺下来,睡上五天五夜!
转身离开密道,玄迟笑了笑:“苏珞绾,一个月后再见!”
他答应过她,每个月替她解一次毒。
第二日在林子里休息的时候,寒铮让苏珞绾给他的腿换了药,看得青代和其它将士头皮发麻。
最淡定的两个人就浊寒铮和苏珞绾。
苏珞绾的动作十分娴熟,一脸的严肃认真,
拆纱布,换药,再包扎,几个眨眼间而已。
寒铮早就见惯不怪了,青代也知道苏珞绾的医术非凡,可此时看着,也是一脸的震惊。
“裤子!”寒铮倚在树上大爷一样的指挥着。
眼底的笑意很深。
看得出来,苏珞绾十分不情愿。
不过,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寒铮知道,对付苏珞绾,就得不择手段不讲理,否则她能有一万条理由把你挡回去,更会开一万个条件来为难你。
“这腿是烧伤,所以,伤疤愈合后,得把痂撕下来,先给你打个预防备,免得到时候,疼死了,靖南王府的人,找我算帐!”苏珞绾一边包扎,一边低声说着。
面色如常,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而苏珞绾说的都是实话,真的没有开玩笑。
“什么?”青代在一旁无法接受了:“苏珞绾,你是有意要折磨王爷吗?”
一句话,就引起了公愤。
此时众将士都对着苏珞绾高喊:“不许伤害王爷!”
苏珞绾根本不搭理青代和将士们。
只是看着寒铮:“这伤,可以由你的手下来医治,姑奶奶不侍候了。”
这可是一个随时都会掉脑袋的苦差事!
“慢着!”寒铮却喊住了她:“扶本王进马车,出发。”
此时寒铮很生气。
青代和兄弟们是为了他好,他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所以,此时,只能拿苏珞绾开刀了。
苏珞绾眸色沉了一下,侧头看向寒铮:“说多少遍,我都是这样的治疗方案,不能接受就算了!以靖南王的身份地位,这边一个快马加鞭把消息送过去,那边皇上自会派一个玉仁堂的神医过来给王爷医治的,民女医术有限,无法让王爷满意。”
寒铮已经站了起来,大步走向苏珞绾扯着她的手臂向马车方向走去。
他的腿虽然受伤严重,又刚刚疗伤,走起路来,依然大步流星。
他这般,倒是让任何人也猜不透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