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他是怕寒铮杀了寒彻的。
可他也了解寒铮的脾气,若是苏珞绾真的有事,怕是他会血洗这大寒皇宫了。
这性子,倒与惠贵妃极像。
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韦华僵了一下:“老奴这就安排人去护着十一皇子。”
他知道,寒铮是寒帝的心头肉,也是他的软肋,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珞绾,你醒了。”玄迟心里无法平静,还是推门进了房间,看到苏珞绾已经睁开了眸子,只是面色依然苍白,眸底没了平素的光芒,很是心疼:“我让小郎中去查寒彻了。”
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苏代城夫妇的死,与寒彻和寒帝都有关系,却对与寒铮没有关点关系。
虽然玄迟想抹黑寒铮,可知道,说出来,也不会有半点作用。
苏珞绾不会信。
“据说寒彻险些死了寒铮的剑下,如今,脖子被开了个口子,无法言语。”玄迟披了一件黑色披风,忙碌担心了大半个月,脸色也苍白的没有血色,被黑衣一衬,显出了几分疲惫和憔悴。
苏珞绾看了一眼玄迟,也愣了一下:“你不舒服吗?”
“没事。”玄迟摆了摆手,抬手抚过苏珞绾的额头:“你感觉怎么样?睡一觉好些了吧。”
他十分紧张苏珞绾。
怕她太过伤心。
会像之前一样缓不过来。
上一次,他还有血蛊,这一次,他怕是束手无策了。
不过,他也明白,在苏珞绾的心里,寒铮最重要。
苏珞绾点了点头,坐起来靠在床边:“寒彻该死,寒帝也该死!”
她何偿不知道,没有寒帝,区区寒彻,根本不可能杀了苏代城夫妇,更不可能将这一切都推到寒铮的身上。
真的是做的天衣无缝。
这话,让玄迟下意识的收回手,用力握了拳头。
他终究还是想让苏珞绾与寒铮决裂。
却掩了情绪:“珞绾,这个月,我还没给你解蛊毒。”
苏珞绾这时才记起来,到日子了,却有些急:“你的身体……”
“没关系。”玄迟说的十分认真:“今天最后一天了。”
说着,拿出匕首割破了手心,扣在了苏珞绾的额头。
苏珞绾轻轻闭了眸子,她要想活着,只能接受。
不过她没有看到玄迟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透明。
却感觉到了他的掌心越来越冷,冰冷彻骨。
忙抬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玄迟,你……”一边用力将他的手推开:“不能再继续了。”
顺手替他号脉,心情十分复杂。
不想玄迟却抽回了手,眼神有些闪躲:“放心吧,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