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怒之下,将这两人逐出了师门。
到现在,玉一琢也不后悔。
“雯雯姑娘,你……来了!”颜盛却不看玉一琢,而是侧着头,一脸渴盼的看着江雯雯:“你终于来了!”
那日他在玄元门山下被属下强行带走,接到竽笙被擒的消息后,就绝望了。
因为他知道,江雯雯不会再回到自己身边了。
没想到,此时,又看到了江雯雯。
江雯雯忙走到床边,一瞬间泪如雨下。
她在见到颜盛时瞬间就觉得委屈了。
颜盛伤的很重,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连唇瓣都是苍白的,此时却费力的抬起手臂,想要给江雯雯擦眼泪。
看到这一幕,玉清也有些懵。
看来,自己多虑了。
江雯雯与颜盛关系匪浅。
耸了耸肩膀,摇了摇扇子:“师傅,我有些话要与你说。”
他觉得,江雯雯与颜盛在一起,也挺好的。
像玄迟那种混蛋,就该让苏珞绾去收拾。
想到玄迟,玉清就很恼火。
他本来想好好教训玄迟一番的,可没想到,自己的武功远在玄迟之下。
怪不得,当年江恒十分得意玄迟这个弟子,赞不绝口。
从来了这大齐,玉清就没有顺心过。
玉一琢见颜盛如此在意江雯雯,狠狠拧了眉头,有了女儿的前车之鉴,他现在倒是很看的开,而且,只要颜盛喜欢,不管什么身份,不管过去如何,他都会用上强的手段来成全颜盛的。
就算玄迟要杀颜盛,就算江雯雯是玄迟的师妹,他也要将江雯雯留下。
“苏代城的女儿在皇城。”玉清收了扇子,对玉一琢毕恭毕敬。
“那个孽徒!”玉一琢咬牙说着:“当年就不该留他。”
如果玉珍还活着,玉一琢不会如此气愤。
现在他的宝贝女儿郁郁而终了,他就更恨苏代城夫妇了。
随即又冷哼一声:“那个孽徒的女儿不是一个草包吗?她来这里做什么?”
“师傅,传言有误。”玉清正了正脸色:“苏代城的女儿不仅医术非凡,还懂得银针探穴术,实属难得的人才,弟子都自愧不如。”
“是玉城教出来的?”玉一琢对医术高超之人,都会有一颗敬畏的心,听到玉清如此说,他的心里又有些矛盾了,其实苏代城也是他的得意门徒,不出意外,当年他是准备将玉仁堂交给苏代城掌管的。
事事难料。
玉清点头:“的确是。”
“那……她便也是玉仁堂的弟子了。”玉一琢沉声说着:“玉城将玉仁堂的医术传给了她,她就得认玉仁堂的门!”
这正是玉清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