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迟已经绕过江雯雯走到了玉清面前,直视着他:“她喊你一声师叔,我也敬你一回,寒铮做了什么?”
苏珞绾就觉得有些尴尬,她投怀送抱索吻,似乎都没有今天的寒铮过份。
可偏偏在柒夏面前,她不想与寒铮算帐。
那样就达不到气死柒夏的效果了。
当然,主要寒铮只拿了东西,并没有将她如何。
“本王自会负责。”寒铮走了过来,面色很平静。
更是一本正经的看着苏珞绾。
房间一下子就感觉有些拥挤了。
苏珞绾也看向寒铮,不过她关心的重点,不是负责,而是柒月:“你的桃花走了?”
那柒月明显对寒铮十分上心。
只有寒铮这个傻子,还一无所知。
因为他有心疾,不能近女色,皇上更是明令他不能娶妃。
似乎对这情爱之事也很难开窍。
寒铮瞪了她一眼:“再不走,就被你气死了。”
换来苏珞绾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她可不觉得自己有错。
玄迟则瞪着寒铮,再瞪苏珞绾,又看向玉清和江雯雯,几个人都各有心思。
只有玉清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手中的扇子更是随意的摇着,然后眯了一下眸子:“靖南王不能娶妃,打算如何负责?”
这话,直接切入重点。
“玉清公子!”江雯雯急了,她不想玄迟痛苦,不想他伤心,所以,忙打断了玉清的话,上前一步:“我的手很痛,是不是伤到了筋骨!”
她觉得,寒铮非礼苏珞绾一事,不应该在玄迟面前来解决。
玉清看了一眼江雯雯,好脾气的点头:“我再看看。”
“不用了!”玄迟却拉住了江雯雯:“我看看。”
他虽然心急寒铮与苏珞绾之事,可也看不得江雯雯与玉清走的太近。
“我的手真的好痛。”江雯雯可怜楚楚的看着玄迟:“刚刚被九节鞭伤到了。”
让玄迟僵了一下,更心疼了:“我来给你施针吧,效果更好一些。”
又深深看了一眼苏珞绾,欲言又止。
只是眼下,江雯雯的手腕更重要。
三年前,她为他断了双腿,一直都让他自责不已。
此时此刻,他只想江雯雯完好无损。
“好!”江雯雯乖顺的应了一声。
她的心里还是很感动的,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玄迟以她为主。
“等我看过雯雯的手再来找你。”玄迟依依不舍,心里更是疑惑重重,终是留下一句话,带着江雯雯出了房间:“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话是说给寒铮和玉清听的。
寒铮和玉清都一脸的不在意,特别此时寒铮正了正脸色:“本王只是不能近女色,娶妃还是可以的。”
“你!”玉清险些咬到舌头,这寒铮的负责,根本就是把苏珞绾推进火坑里,娶回王府放在后院养着,真是说的轻巧。
其实寒铮的打算是,娶回王府,让苏珞绾一辈子做他的府医。
“我可不嫁!”苏珞绾摆手:“而且刚刚他也没做什么,又没上床,负什么责!”
这一次玉清和寒铮都险些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