竽笙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气到目眦欲裂,却又倔不过苏珞绾。
只能恨恨点头,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好!”
对着剩下的十五卫摆了摆手:“都退下!”
虽然不甘心,却不得不妥协。
转身离开前,竽笙还是警告了一句:“如果敢耍手段,一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苏珞绾很不爽的白了他一眼:“真是啰嗦!”
一脸的懊恼。
更是影响她的心情。
房间里只剩下玄迟和苏珞绾,加上躺在那里的颜倾时,苏珞绾挑了一下眉头:“你说……我们有办法离开吗?”
玄迟将地下密道的事情早就告诉她了。
她也想着借这个机会离开。
她可不想处处被束缚着,被监视着。
“有的!”玄迟点头,一脸认真。
他一定会带苏珞绾离开这里的。
苏珞绾点了点头,重新净手,玄迟则动手擦试银针。
颜倾的上衣已经脱掉了,他的脸色已经泛黑了。
这虽然是慢性毒药,一旦发作,却来势凶猛。
“这下毒的方法真的太熟悉的,我经常用呢!”苏珞绾一边给颜倾施针,一边自言自语:“难道这里还有与我志同道合的人,有机会,得见一见!”
让玄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却还是没有告诉她这毒就是她下的。
过去的事情,能少提及,就尽量少提,能不提,就尽量不提。
他怕苏珞绾的意志力太强大,会自动记起一切。
要知道在寒泽的阵里,苏珞绾从未受过影响。
这天下间,怕是没有第二人。
施针是一件极其耗费体力的事情,苏珞绾每施针一次,都要休息一下。
玄迟一脸的心疼,只是不断的给她擦着额头的汗珠,到第四次施针的时候,玄迟终于忍不住开口:“珞绾,换我来吧。”
苏珞绾知道玄迟也懂得银针探穴术,却还是摇了摇头:“你不懂我如何走穴的,我得……留一手才行。”
这一手,即要留下,又不能轻易的让颜倾发觉。
其实只要不懂得银针擦穴术,极少有人能发现做手脚的。
当初玄迟会发现,也是因为他懂得。
看她一脸狡黠的样子,玄迟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一脸的宠溺:“好,都依你!”
从天亮一直到天黑,再到天亮,外面的竽笙急的抓心挠肝,如热锅上的蚂蚁,几次催促,却被告知,毒素没有完全清除。
他也只能继续等着。
不过苏珞绾也耗尽了体力。
“好了,收针吧!”天已经大亮,苏珞绾整个人像被水洗过一般,身上的衣衫尽湿,有些无力的说着:“我们这个样子,还真无法从地下密道逃出去。”
“我背你离开!”玄迟一脸心疼,抬手搂着苏珞绾轻声说着。
声音有些哽咽。
“你也累了,我们休息一天再行动吧!”苏珞绾笑了一下,眼神那么清澈,倒映着玄迟的影子。
那么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