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倾有些不敢相信,又打量了一番竽笙。
动不了了是真的。
而且不像是被点中穴道。
“朕就等一柱香的时间。”颜倾倒是没有惊动门外的御林军,也没有直接动手杀人。
他的双腿还指望苏珞绾来医治。
只是今天也很危险,很被动。
“玄迟,把剑收了吧。”苏珞绾看向玄迟,轻声说着。
玄迟当然不愿意,恨恨咬牙,猛的将剑丢进了剑鞘里,冷冷说道:“颜倾,这就是你的重谢?”
“玄庄主莫及,朕只是不想用自己的命冒险,尊夫人说了,一柱香的时间竽笙就能动了,只要一柱时后,如尊夫人所说,竽笙动了,朕自当赔不是。”颜倾语气很坚持。
此时刀在苏珞绾脖子上,玄迟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怪自己太轻敌了。
这颜倾久经沙场,厉经生死,一举攻下大齐皇城,定不是凡者。
苏珞绾就对着玄迟点了点头。
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一柱香的时间,玉清和江雯雯应该带着孩子出城了。
虽然说出了皇城也未必就安全了。
总比在皇城内要少些束缚,多些机会。
时间点滴过去,一柱香过去,本来浑身酸软无力的竽笙一下子就恢复如初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陛下,奴,奴才能动了。”
下一秒,颜倾收了剑,也吁出一口气来。
更是开口说道:“抱歉,是朕多虑了。”
苏珞绾快速把工具收好,转身就走。
玄迟紧随其后。
留下颜倾主仆二人大眼瞪小眼。
“这个苏珞绾的手法真是高明。”颜倾由衷的佩服:“只可惜,她与朕不是一路人。”
“这个女人很邪门,那些针竟然让陛下沉沉睡了过去,甚至比麻沸散的效果还要好。”竽笙有些后悔,一脸担心的说着:“下次,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对陛下做什么。”
颜倾也明白这个道理,却又不想放手,他想让苏珞绾为自己所用。
“下次,记得沉住点气,你不说,他们怎么也不会知道玉清在朕手里。”颜倾瞪了一眼竽笙,随即又摇了摇头,对上苏珞绾,他都可能会陷进去,更别说竽笙了。
一边扯了扯嘴角,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人放走了?”颜倾又正了正脸色,看向竽笙。
竽笙正了正脸色,压低声音:“在城外守着的兄弟直接将人劫了,已经在途中了。”
“不要伤到他们,也不要把消息走露出去。”颜倾眯了眸子:“你说……这一家四口的命在苏珞绾那里值多少银子?”
“不好说!”竽笙觉得苏珞绾是他见过的女子当中最狠辣恶毒的一个。
杀人从来不眨眼。
“的确,这个丫头经常能给朕惊喜呢。”颜倾笑意更深了,他就喜欢杀人不眨眼,恶毒狠辣的女子,与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