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珞绾的脸更红了,上前一步,抬手脱下了寒铮的外衫,直接穿到了自己身上。
寒铮只是笑着:“你之前把我都看光光了,我今天看回来,很公平。”
“哪里有!”苏珞绾低了头:“那是医病,医病,你懂不懂!”
这件事,她可是一再强调。
没办法,寒铮就是坚持她看了他,还摸了他……
这种逻辑,一直都让苏珞绾堵心。
身上裹了床单,又系了一件外衫,虽然宽大了一些,倒也不会走光。
然后才走到寒铮身边,扶着他一起坐到了树下:“你怎么来的?青代和青鸢呢?”
“我带你离开。”寒铮始终强撑着,此时更是低声说着:“一会儿马车就来了,我们一起离开,好吗?”
“你为什么不早来?”苏珞绾的眼圈还是红红的,心里酸酸的,一边扶了寒铮,一边抬手扣住了他的脉搏。
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微微颤抖。
寒铮的确受了极重的内伤。
可他刚刚还带着她一路从客栈飞了过来。
这个时候还敢提气用内力,根本就是找死。
感觉到她的担心和紧张,寒铮抬眸看她,笑了一下:“放心,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是打算让我改嫁吗?”苏珞绾咬牙说着。
五脏六腑都已经受损,筋脉俱断,这根本撑不了多久了。
“不许改嫁,你只能嫁给本王。”寒铮抬起手臂,再次将她搂进怀中,微微用力。
一边说一边咳了几声。
他有意扣着苏珞绾在自己怀中,不让她看到自己嘴角滴下来的血迹。
可他也明白,根本瞒不住。
苏珞绾刚刚给他号了脉,应该知道他的伤有多重了。
他知道,他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多。
不过,此时此刻,他还是高兴的,知道这个小丫头的心里有自己,就足够了。
“王爷,走!”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青鸢探出头来,大声说道。
青代还在缠着玄迟,他们必须得尽快离开。
“走!”寒铮抱了苏珞绾,纵身上了马车。
他们的时间不多,这附近都是玄迟的人,而且青代根本拦不住玄迟。
“你疯了!”苏珞绾人在寒铮怀里了,身体僵直,一脸的焦急:“你不能再提气动用内力了。”
下一秒,两人已经坐进了马车里。
马车飞速下山。
“放心,本王死不了。”寒铮搂着她,不舍得松手,微微用力。
却是压制不住胸膛的痛意,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