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的担心也消失了。
苏珞绾看着空空的新房,心头也有些不安,她也担心江雯雯,趁着玉清进宫,她便联络了玄元门的弟子。
“苏……苏姑娘!”玄元门的弟子见到苏珞绾时,险些站不稳,一副见鬼的样子:“你,你不是已经毒发身亡了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苏珞绾气笑了,瞪了一眼玄元门的弟子:“等我见到你家庄主,好好说道说道,现在,我是来通知你们一件事,发动玄元门的全力势力,寻找你们的大小姐江雯雯。”
“寻找大小姐?大小姐不是嫁进靖南王府了吗?”
“玄迟怎么会教出你们这样的弟子来!”苏珞绾觉得头疼,想敲开面前的人脑子看一看,是不是装了浆糊。
玄元门上下接到消息说,要全力寻找江雯雯,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玄迟的耳朵里。
也让他有些意外。
他这些日子,都沉浸在悲痛当中,根本不过问外面的事。
若不是无陌和玄景陪在身边,怕是早就出事了。
不过他听说苏珞绾召集玄元门上下寻找江雯雯,也懵了。
这世上哪里还有苏珞绾?
“一个冒牌货,竟然敢动玄元门的势力。”玄迟拧着眉头,生出了怒意,脸色铁青:“立即派人去查查。”
“我去查!”玄景站了出来,他也没想到这个他亲手挑出来的冒版货有这样大的胆子:“人是我挑出来的,我来处理最合适。”
玄迟面色苍白,已经卧榻几日了,此时还是摆了摆手:“先去查一下小师妹,看看她在不在靖南王府。”
玄景自然是紧张江雯雯的,他主动请缨,也是因为此事与江雯雯有关。
本来,他觉得,既然苏珞绾已经死了,也算解了心头大恨,不想再进京了。
毕竟他当初联手了夏南烟和寒彻。
一心一意针对苏珞绾,他不想这件事被玄迟知道。
不过为了江雯雯,他必须得走一趟。
苏珞绾和玉清的马车刚出了皇城,便被寒铮拦了下来。
看到寒铮,不仅玉清头疼,玉一琢也头疼,无法讲理,又打不过,此时玉清也只能下车与之周旋。
“靖南王这是何意?”玉清不爽的瞪着寒铮,用力捏着手中的扇子,本是苏珞绾回门的日子,却为了赶时间,只能在今日匆匆到苏府一叙,便启程赶往玉仁堂的总堂口。
而寒铮这样一闹,又要耽搁时间了。
寒铮骑着高头大马,一脸的笑意:“本王听说珞绾要离开,自然得赶过来,我的心疾不能一日没有她,所以,她去哪里,本王便去哪里。”
让玉清的脸色更难看了,狠狠瞪了一眼寒铮,恨不得把手里的扇子甩到他脸上。
可又不能。
他怎么都觉得,这寒铮与苏珞绾才是一路人。
马车里,苏珞绾自然也听到他的话,此时也有些恼火,更是后悔说要五年才能医好,如果早些医好他,就不会被他这样纠缠了。
此时也觉得头疼不已。
昨日在十几个老家伙面前,他倒是没有揭自己的底儿,只怕哪日,他不高兴了,就坏了她的大事了。
玉清若是知道新婚那日与他同床共枕的不是她苏珞绾而是江雯雯,定不会这般被她拿捏,更不会全力辅佐她接手玉仁堂。
特别还有十几个老家伙支持着他,就更难对付了。
她现在,绝对不能让玉清成为自己的敌人。
万事,先把玉仁堂的大权接下来。
虽然有了信物,却不够名正言顺,所以这个仪式,她必须得走过场,还要天下皆知。
“玉清师叔,就让靖南王随着吧。”苏珞绾知道甩不掉,只能慢慢想办法了。
玉清再不愿,也只能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