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瞪着寒铮:“大胆小贼,竟然敢擅闯玉仁堂。”
“靖南王!”玉一琢的表情也有些复杂:“这是玉仁堂的内部事,王爷最好不要插手。”
“只要关于苏珞绾的事,就与本王有关!”寒铮的语气极强硬,态度猖狂,已经大步走到了苏珞绾身旁。
也让苏珞绾有些意外。
这个寒铮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这这……”几个老家伙都有些恼火:“你用什么证明这丫头的身世?”
“自然是人证物证俱在。”寒铮笑了一下,面对一屋子的老家伙,镇定自若,更是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
玉一琢眯了眸子,看了看苏珞绾,又看了看寒铮,才对上十几个老家伙:“师叔们如果想看到人证物证,靖南王随时都会派人送过来的。”
“没错!”寒铮点头。
他当初为了堵住贺湛的嘴,把知道当年之事的人全部藏起来了,证据也都握在了手中。
现在他要证明苏珞绾是玉珍的女儿,就容易多了。
“自然是要看的。”二长老说的斩钉截铁:“其实一个女娃子,就算真的是玉珍的女儿,也怕无法撑起玉仁堂,现在的玉仁堂可是内忧外患。”
“非也!”玉一琢打断了二长老:“二叔,师侄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让珞绾与玉清成亲,到时候,玉清自然会辅佐珞绾打理玉仁堂上下。”
“那又如何,终究是个女子,以我之见,这玉仁堂就该交给玉清,他们要成亲,这玉仁堂交给谁,都是一样的。”三长老却沉声说着:“何况当年大师兄是有意将这玉仁堂交给老五的,是老五拱手让给了你,如今,他的儿子继承堂主之位,也是名正言顺。”
听着这话,玉一琢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苏珞绾。
这对他来说,已经是老生长谈了。
这些日子,这十几个老东西都在议论这件事。
可他不敢将玉仁堂交给玉清……
震惊的不仅仅是苏珞绾,还有寒铮。
他们的确没想到,玉清竟然是玉仁堂的后人。
“不管当年如何,我现在是玉仁堂的堂主。”玉一琢气的不轻,咬牙切齿的说着。
就因为玉清是老五的儿子,他才会忌惮。
才会惧怕。
可有十几个老家伙盯着,他又不能除掉玉清。
玉清找了半晌,才从管家口中得知,苏珞绾来了东厢房,他没想到长老会的人都到了,更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让他震惊的话。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玉仁堂的五弟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倚在门边,没有走进去,这件事让他一下子无法消化了。
他觉得当年的事情也一定有蹊跷。
明明是玉仁堂的五弟子,为何会死在寒帝手里?
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此时的玉清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一去想这些事,便觉得头痛难忍。
苏珞绾也努力让自己镇定,今天的这些消息,让她也有些消化不动了。
而且她隐约觉得,玉一琢在心虚,此时是秋初季节,天气本就不热,他的额头却沁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