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珞绾面色变了几变,瞪着玄迟:“上官存如何都与我无关,我不会因为他毁了自己!”
她是明知道玉一琢不会让她嫁给玉清才会那样说的!
否则,她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玄迟眯了眸子,他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苏珞绾。
明明那么在意上官存,却能断的如此干净。
甚至都不会报复,不记仇。
这是一下子就放下了。
“那……”玄迟顿了一下:“他蛊毒发作,上官府的人来找你,你要不要给他解蛊毒?”
一边说一边直视着苏珞绾,看进她的双眼。
他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他太在意她了。
“这个就要看心情了。”苏珞绾耸了耸肩膀,扯了一下嘴角,眼底一瞬间氤氲,多了一层水气。
这话,让玄迟有些失望。
看来,苏珞绾不会让上官存毒发身亡的,她还是不舍得的。
“如果心情好呢!”玄迟有些紧张的问道,抬手扣住她的肩膀,一脸的焦急。
“出的诊金够多,我自然就会给他毒了。”苏珞绾眯了眸子,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我是医生嘛。”
如果是平时,她医病救人自然不会看心情的。
可是对待上官存,就不一样了。
就因为当初她医者仁心才救了他,才让他活到了今天。
可他给她的,却是一把刀,一把捅进心口的刀子。
“那我给你二倍诊金。”玄迟毫不犹豫的说着:“不要医治他。”
苏珞绾觉得心里不舒服,摆了摆手:“好啊,谁也不会与银子过不去的。”
这才又让玄迟心情好了许多。
“师傅!”玉清看着玉一琢,心里打鼓,捏着扇子的手十分用力。
他一时间也猜不透玉一琢的心思了。
“你当真不愿意娶珞绾?”玉一琢的眼神如鹰隼一般,让人不敢直视,一字一顿的问道:“要知道,娶了她,这玉仁堂就是你的了。”
“徒儿喜欢的是江雯雯。”玉清说的斩钉截铁。
“既然如此,为师就给你做一次主,珞绾与盛儿大婚的当日,你便娶江雯雯进门,这两门喜事,就一起办了吧。”玉一琢这才缓和了一点情绪。
这样一来,倒能让他少些担心。
玉清没有立即应声,而是犹豫了一下:“这个……徒儿还没有向雯雯说明。”
“说什么说,成亲就是了。”玉一琢大手一挥,十分霸道的说着:“玄迟那小子,要是敢有异议,让他来找老夫。”
看着玉一琢如此,玉清却笑了一下:“师傅,徒儿不是玄迟的对手。”
是真的打不过。
而且他也不想太过唐突。
毕竟他没未与江雯雯说过什么,更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
“真是丢脸!”玉一琢横着眉头瞪着玉清。
想到自己也不是玄迟的对手,又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们玉仁堂比的是医术,只有那些莽夫才比武术。”
这样的玉一琢又让玉清有些无奈,又有几分不忍,毕竟这个人将自己一手养大,教他医术,让他有了今天的成就和地位。
可想到大仇未报,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与一国皇室抗衡,又有几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