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苏珞绾可以借着给老皇帝解毒一事,狠狠敲大齐一笔。
让大齐的人以后都不敢将主意打到她苏珞绾的头上。
“玉清师叔,就麻烦你给贺太子宽衣解带吧。”苏珞绾看着玉清,忍着笑意,这可是玉清主动请缨的,他来,也只能打打下手了。
玉清那张如冠玉般的脸也变了几变,狠狠瞪了一眼苏珞绾。
他真是无时无刻不想掐死这个丫头。
如此恶劣。
“不必了!”贺湛却开口说道,指着苏珞绾说道:“你来。”
“我要做准备工作。”苏珞绾说的一本正经。
“我来擦试银针。”玉清可没有帮别人宽衣解带的习惯,他在玉仁堂,就是皇帝一样的存在。
玉一琢已经不打理堂中的要务,一切都握在玉清手里。
苏珞绾瞪了一眼玉清,不情不愿的给贺湛解开衣衫。
贺湛吃过亏上过当了,这一次一定会格外小心。
所以,施针落穴,也不能出差子。
苏珞绾的动作很慢,玉清也是慢条斯理的擦试着银针。
都不急。
贺湛也不急,他现在只等着围剿寒铮的好消息传回来了。
“殿下躺好,我要施针了!”苏珞绾替贺湛脱了衣衫后,很嫌弃的把十分消毒,好好洗了一遍。
此时捏起银针,眼角余光看了看院子外面。
她和玉清都在等,等寒铮和玄迟发信号。
只要他们的信号一亮,她就会毫不犹豫的一针定住贺湛,再与玉清联手宰了他。
这个贺湛已经威胁到了他们这些人的生命,所以,必须得除掉。
就是手段阴险阴毒了些。
苏珞绾这个人做事,没什么讲究,更是不在意过程。
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够了。
贺湛盯着她手上的银针,点了点头。
他的眸色极沉,不放过苏珞绾的一举一动。
院子四周已经围了大批的御林军。
跪在院子里的官员已经被强行推出了太子府。
太子府现在很清静。
万悦楼那边迟迟没有传回消息,也让贺湛有些担心,看了一眼挥汗如雨给自己施针的苏珞绾,渐渐觉得体内的真气顺畅了许多,倒没了怀疑。
这一次,苏珞绾是真的在给自己解封脉络。
然后,他突然就想到了什么:“玉清先生中了我大贺的剧毒,居然活了下来,不愧是天下人公认的神医。”
他也是现在才想到,昨天的玉清,上官存和焚净都没有服用他的“解药。”
可现在玉清却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前面,甚至之前已经受了重伤,一直没有医治过,只一天,气色也恢复如初了,这真的让他不可思议。
“贺太子谬赞了!”玉清只是顺水推舟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