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要与朕不共戴天了,一个早就觊觎朕的皇位了。”寒宗夜又继续说道,眼神有些迷离,更是嘲讽的笑着。
脸上带着深深的无力。
然后,就那样呆呆坐着,仿佛在回忆过去。
韦华只是站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
寒宗夜在回忆过去,回忆他与惠贵妃的过去。
他们那时候真的很甜蜜,她为他生了一双儿女,他都是捧在手心里的。
即使百官反对,联名上书,让他废了惠贵妃,他却一力反抗。
如果不是当时他手中没有握着足够强的权势,他定不会将惠贵妃送去山庄的。
不过,就算是送去了山庄,也是万般宠爱,无人能比的。
“十一皇子会相信陛下的。”韦华还是开口说了一句。
这是第二次了。
既然第一次都能让寒铮认为是误会,这一次也一样能的。
寒宗夜却有些绝望:“希望吧,总要试一下的,给朕拿笔墨来!”
他模仿的惠贵妃的笔记,无人能识破。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他那么在意的女子,为了她不折手段,不惜一切代价,最后却是他亲手杀了她。
每每想到这一点,他就心痛,滴血一样的痛。
他的痛,无人能理解。
笔墨纸砚摆好,寒宗夜颤抖着手提起了笔,却不知道如何下笔了:“上一次那封信应该还在铮儿身上吧。”
韦华不说话,站在一旁,也有一种凄凉感。
当年寒宗夜所做的一切,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
包括他在内。
如今再提起,只觉得心里空空的。
这一句为什么,无人敢问寒宗夜的。
可韦华跟了他一辈子,此时却迫切的想知道。
所以,开口问了一句:“陛下,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让握着笔的寒宗夜一僵,缓慢的抬头看向韦华,看了半晌,却没有说话,又低下了头。
这个秘密,只能与他一同进棺材,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的。
绝对不能。
这样想着,寒宗夜握笔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韦华没有问第二遍,他其实知道,寒宗夜不会说的。
“苏珞绾还在靖南王府吧。”寒宗夜又抬起头来问了一句:“关闭城门,任何人不能进出。”
他的体内还有余毒,不能放苏珞绾离开。
“是!”韦华立即吩咐了下去。
随后又犹豫着问了一句:“陛下,太子那边……”
“太子给朕下毒,论罪当诛。”寒帝已经放了笔,他看着自己写的这封信,怎么都不满意。
不过,太子给他下毒是事实,他绝对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