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说太子被囚,这下没有人能拦得住你当上太子了。”宇文玦随地而坐,拔了几根草在手上摆弄。
“这是他咎由自取,与旁人何关。”宇文澈见宇文玦这样子不禁有些不忍,“你,还好吗?”
“呵!我今日如此,还不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为了脱罪陷害于我,我又怎会落得这步田地。”宇文玦起身抓住宇文澈的领口气愤道。
宇文澈见宇文玦如此态度,果然如自己所猜想的,是自己当日过于着急洗脱罪名,让宇文玦做了替罪羔羊,而真正的幕后黑手至今逍遥法外:“当真不是你?”
宇文玦松开了抓住宇文澈的手,推开了宇文澈:“都说大绥国的五王爷才智过人,我看也不过尔尔。”
“我相信你!”宇文澈坚定了自己的猜想,“我会救你出去,但是需要你配合。”
“当真?”宇文玦听宇文澈要救自己有点不敢相信,“你有这般好心?”
“我说了会救你,便会救你!难道你还怕比现在更糟糕吗?还有,求娶北萧公主一事休要再提!”说罢,宇文澈便转身离开了,这也算是弥补了当初的亏欠。
宇文澈随后放出风声,宇文玦在北所日日痛哭,悔不当初,还为宇文海抄写了上万篇佛经。
宇文海正值被太子宇文沛的事情气的火冒三丈,听闻宇文玦竟有如此觉悟,真心悔过,不禁感慨,宇文澈进宫向宇文海求情,革去宇文玦的皇子之位,放出宇文玦,自己愿意接宇文玦到府中静养。
宇文海见宇文澈友爱兄弟,不计前嫌,便准了宇文澈的奏,放宇文玦出北所,但是革去王爷的权利,这样也为将来放宇文沛一命留下前车之鉴,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宇文海不想赶尽杀绝。
宇文澈依照承诺救出了宇文玦,消息一出,宇文崇如坐针毡。
自从葛林冲一死,莫离心如死灰,一心想要复仇,便投靠了宇文崇,成为宇文崇的谋士,宇文崇见莫离美貌,加上莫离对宇文澈十分了解,心中也打着别的主意。
“王爷何故愁容满面?”莫离询问道,一身女装的莫离清丽可人,只可惜没有半点笑容。
“父皇居然将宇文玦那个废物放出来了,还是宇文澈去求的情,莫非他已经知道真相了。”宇文崇担心道。
莫离心想,以宇文澈的才智,只怕早就知道真相了,所以当初才让自己跟踪宇文崇,便对宇文崇道:“宇文澈其实早就猜到真相了,只是苦无证据。”
“你说什么?莫离,那你说本王下一步应该如何?”
“静观其变!”莫离摆弄着花草,只说了这四字。
宇文崇着急道:“你总让本王静观其变,是否真心为本王参谋,莫不是还想着那个宇文澈!”
莫离摆脱花草的手颤抖了一下,葛林冲道别的画面又一次在莫离面前浮现:“不!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以不变应万变,宇文澈故意接宇文玦入府,便是要逼你出手,如果你有任何动作,都会成为别人扳倒你的把柄。”
宇文崇这才领会莫愁的意思,从背后抱住了莫离,佞笑道:“美人果然聪明!难道宇文澈过去那么风光!”
莫离没有回应,只拨开了宇文崇的手,往澈王府去了,莫离一心只想着如何为葛林冲报仇,始终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害死了葛林冲。
宇文玦入府后,天天和闻心攸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觉得闻心攸甚是有趣,便故意捉弄,几次三番被闻心攸收拾的十分狼狈,长久下来,竞和闻心攸成了好朋友。
宇文澈和柏原暗自商量,想要给闻心攸准备一个特别的婚礼,毕竟第一次婚礼太过简单草率,那会闻心攸还是一个痴傻郡主,自己也是聋哑王爷,一直觉得心中有愧,这次正好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