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媚淡淡笑着,她想知道有关于这个女人的很多事情,譬如是不是她害死了苏博文和徐良文的母亲,是不是她一手策划谋害苏博文,甚至嫁祸苏博文害死自己的哥哥,甚至……还嫁祸让她误以为是苏博文要杀了她!
马秋蓉的脸色再次冷了一大截,原本捏着笔正欲写支票的手停在那里,冷冰冰的看着她道:
“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值多少数难道心里没有底吗?你也看到了,你对苏博文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所以他很快就抛弃了你,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你都不是他最终追求的,他要的是整个苏尔集团。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马秋蓉说到最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赵梅媚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马秋蓉肯为她这个微不足道的人大放血。
“我猜您让我离开这里并不只是因为害怕我影响到了您的儿子吧。比如说……”
赵梅媚也从徐良文那里学到了故弄玄虚:
“其实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猜如果博文知道了会怎么样?老太太知道了又会怎么样?”
“砰!”
马秋蓉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怒视着她道: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劝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然后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我也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否则,我可是记得你还有一个尚在人世的母亲,要知道我只要勾勾手指头,她随时都可以下去陪你的父亲。”
“你敢!”
母亲是她最后的底线,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碰她一根汗毛!
“我敢或者不敢,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赵女士,我承认你也很有手段,但是我们原本就井水不犯河水,杀害你未婚夫的人不是我,你应该去找苏博文啊,缠着我做什么?”
“你说谎!”
赵梅媚有些激动,忍不住冲着马秋蓉咆哮着,她先前猜测是徐良文威胁了马秋蓉,现在看来已经可以肯定了。
马秋蓉被威胁,但却不知道威胁她的人正是还活着的徐良文,那个男人竟然想借别人的手赶她离开这里。
“我没有说谎,就是苏博文指使人害死了你的未婚夫的,你要报仇尽管找他报仇啊,怎么?真的喜欢上了你的杀夫仇人?啧啧,你这个女人可真是可悲啊,如果我是你,我就拿着钱带着母亲远远地离开这里,或者……直接拿刀抹了苏博文的脖子,你有这个能耐的,对不对?”
赵梅媚再也听不下去了,挥着手正欲上前,却被身边的保镖一把抓住衣服,穿着的衣裙后背在这个时候传来“撕啦”一声,背部的衣服裂开一大截。
“放开我!马秋蓉,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赵梅媚狠狠地挣脱开保镖抓着自己的衣服,任由后背露在空气当中,马秋蓉在看到她的后背之后惊讶的从原地站起来,看着她背上的蝴蝶型胎记问:
“你这里是怎么回事?纹身吗?还是胎记?”
赵梅媚没有察觉到马秋蓉眼神里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而是反问着:
“是胎记又怎么样?管你什么事!”
马秋蓉再度惊讶,忍不住靠近,伸出颤抖的手去触碰赵梅媚后背上的胎记喃喃道:
“怎么、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胎记呢?不,一定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