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骂道,“你丫挺的就是想让我给你早点儿报销!说那么多借口。”我俩插科打诨,气氛也缓解不少,费平收起玩笑问我。
“现在去哪儿?”
我略一沉吟,“去接千惠,我还是担心这俩丫头。”我指指佳奈,她负气地说。
“老师,我都多大人了,你还叫我小丫头。”
徐厚生坐在家里,他心情不错,这段日子一切都很顺利,上级已经找自己谈过话了,高度表扬他临危受命,处事果敢沉着,将樱花国人的阴谋粉碎了。
看来没多久自己又要“高升”了,徐厚生美滋滋地想,他打开电视机,想看看晚间新闻。
电视里的主持人正在插播一条快讯。
“今天下午,人民路发生一起挟持事件,樱花国易学代表团的安倍健先生被挟持,警方正在调查……”
徐厚生差点儿跳起来,他急忙凑到了电视机前,电视屏幕上,他看到了那个瘸子!
他在干什么?
徐厚生在心里打了个问号,他急忙抓起了手机。
我们已经赶到了旅店,佳奈敲开门时,千惠正趴在**打游戏,看到我们回来,她乐得跳了起来。
“老师、师公,你们可算来接我了,这一大下午,我都快无聊死了。”
佳奈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又玩游戏?你就不会趁着空闲好好学习下吗?”
千惠不高兴的嘟嘴,但又不敢顶嘴,我笑着安慰她,“没事儿,适当玩会儿有什么不可以的,学习要有时有晌。”
千惠见我向着她,高兴的拉我的胳膊,“好师公,您最疼千惠了!不像老师总是埋怨我,还把我管得那么严。”
佳奈无可奈何,“老师呀,您总是惯着她!”
费平在一旁打趣地说,“你还说你师公好?他当年对你师姑奶奶管得别提多严了,连谈男朋友都不让。”
我气得踢他一脚,“信不信我踢死你。”
他满脸不在乎,“我就说你这瘸腿驴该上桩了,净尥蹶子。”
我们俩把小千惠逗得咯咯直乐,佳奈无可奈何地摇着头。
“服了你们两个了,那么大岁数了,还像小孩子似的。”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我急忙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徐厚生打来的。
我脸色一紧,急忙摆摆手让大家安静,我接通了电话。
“喂,徐哥,什么事儿啊?”我故作轻松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