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宣署长请他喝酒不是让他白喝的,一定有商讨什么事了。
肯定跟他宝贝儿子有关。
酒过三巡,宣署长一声长叹,预示着他掏心窝子话要开始了。
肖光捷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肖老弟呀,这次真是千想万想都想不到,我儿子身上会发生这样一件事情,这小子居然会深更半夜去跳河,如果不是正好你遇上,舍命相救,后果真叫我不敢想啊。来,我先敬你一杯,感谢你救了我儿子。”
肖光捷与他喝下一杯,好在这酒是挺温的,不是五六十度的烈酒,多喝一杯跟少喝一杯是没啥区别的。
他问道:“关于仁掌跳河这事,我也有几个问题想向你请教呢。”
“你肯定想问,为什么这小子会跳河吧?”
“是的。”
“原因他不是对你说过了吗?”
“他说是因为他看中了医院的一个护士,而你们作为父母却坚决反对,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阻碍,一时觉得活着没意思,才想一死了之的。”
宣署长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他只责怪我们反对他,却不说我们为什么要反对。”
“他说是你们认为护士地位太低,你们觉得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别听他瞎说。”
“怎么,不是这个原因?”
宣署长有点愤愤不平,“这小子居然说什么我们嫌护士地位低,根本就是在冤枉我们,我就明明白白对他说过,医院里的护士不是只有一个,你可以找其他人,但你为什么一定要找这个姓聂的呢?你要跟姓聂的纠缠不清,我们当然不允许了。”
肖光捷听出点意思来,“你们不是反对他找护士做对象,而是反对他跟这位聂护士交往?”
“正是。”
“你们看不中这个聂护士?”
宣署长摆摆手,“这不是看得中看不中的问题,而是,这个护士身上,有很危险的情况存在,我决不能让我的儿子去冒这个风险。”
肖光捷吃了一惊,“护士身上有什么危险情况?”
宣署长左右环顾一下,他们坐的位置比较单独,周围也没有邻近的桌子,没有闲人在附近,所以可以放心。
他把声音放低点,神色却极为郑重严肃:“肖老弟,听说你是从北岸过来的侦探?是这样的吗?”
这个问题,其实从两人一见面时,署长就已经提起过了,貌似署长早就从不知什么渠道得知了,现在又提起来了。
肖光捷点点头:“没错,我是个侦探,从北岸过来的。”
“你救了我儿子,我对你十分信任,还是坦诚相见,说真话吧,我想请你办一件事,你愿不愿意?”
“办什么事?”
“对这个护士进行调查。”
“对聂护士进行调查?为什么?”肖光捷很是意外。
“有人怀疑,这个女人在进行一种不寻常的杀人行动。”
肖光捷更惊了,“护士杀人?她杀过什么人了?”
“是这样的,这个医院最初是由私人开起来的,原本只是个小诊所,由于创始人姓沙名仁,于是就叫沙仁医院,后来岛府将其纳为公医,并按月耳国的传统叫法取名为安娜公主医院,但最近人们将其叫成杀人医院,因为医院里连着死了好几个病人,虽然院方对每个死亡者都给出了医学结论,是得的何种病,都难以救治,死亡纯属正常现象,但病人家属却在怀疑他们的亲人是被人谋杀掉的,这些病人家属都向上反映问题,告状告到我这儿,我开始不可能相信医院里的人会杀人,但后来也不得不怀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