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还收到了这些物件,这都是在锦年阁收到的。”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来。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写有皇帝生辰的布偶,而且是用南疆语写的,还有写有南宫逸生辰八字的布偶,另附一张诅咒符纸,还有写给南疆权臣的密信,笔迹都是一人所为。
“这位姑娘若要证实自己清白,请写上几句南疆文字。”左丞相命人拿来纸笔,要当场对峙。
于轻语未看那密信,心里存着一丝侥幸,咬着牙落笔。
片刻写完,左丞相亲眼一看,确实和那密信的笔迹如出一辙。
楚雨寒不得不佩服辛睿渊,模仿人笔迹确实有一套,并非夸大其词。
一切铁证堆在眼前,顾清扬也无计可施,本以为这次计划天衣无缝,触手可得,哪成想会出这样的岔子,他瞪着楚雨寒,若非这个女人阻挠,眼下计划已经成功了。
“于轻语,证据面前,你还有什么说的吗?”左丞相厉声质问道。
“你勾结南疆,将翊王府的机密之事传递给南疆。还妄图让翊王府覆灭,让整个天罡覆灭!你罪不可恕!”楚雨寒双眸淬毒,咬牙切齿地道。
“原来这竟是南疆的阴谋,我们还差点冤枉了翊王!若非翊王妃聪慧,才免了将忠良之臣误认为叛逆之人,不然将铸此大错!”右丞相肖良不由地叹息道。
于轻语的脸已经扭曲了,这罪名她可承担不起:“不可能的,我没有私通南疆,这布偶不是我做的,这信不是我写的,我是冤枉的!”
于轻语狰狞的目光看向楚雨寒,恨不得一下掐死她,“都是你,肯定是你冤枉我的!”
楚雨寒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对顾清扬道:“如今水落石出了,真凶在此,大人还不回去严加拷问?”
顾清扬一愣,而后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擒住了于轻语,她此时才从皇妃的美梦中惊醒,才意识到此时自己身陷险境。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做这些都是因为……”顾清扬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他怎么可能让她说出下文,顾清扬一用力,便将于轻语的胳膊弄得脱了臼,疼得她大汗淋淋,说不出话来,面容扭曲地被拖了出去。
终于尘埃落定,其他人等陆陆续续离开了翊王府。
待所有人离去后,楚雨寒便瘫坐在椅子上,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
纵然她重活了一世,生死看得淡了许多,但是毕竟是普通人,刚刚那一幕确实令人胆战心惊。
她那日和寒霜去了翊坤阁,很快找到了那件龙袍,她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只得立即派人秘密赶制一条一样的衣袍,只不过这衣袍上的图案,换成了南疆的阴蛇蛊图腾,她必须将王府里吃里扒外,狼心狗肺的人清除干净。
这一系列的事情,简直是步步惊心,只要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还好她撑过去了,用自己的智慧巧妙地化险为夷,也让王府暂时度过了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