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雨寒面露惊喜,回了两个字:“谢谢!”只见这时,正好胡焰笑着朝这边走来。
“表妹,你终于进宫了,表哥这就放心了。”胡焰煞有介事地道。
叶氏脸色一红,她终究没有胡焰那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句表妹,她觉得这心跳加速,有些承受不来。
“表哥,我不喜欢这打打杀杀的节目,这心里烦得慌!”叶氏朝着胡焰递了个眼神,话里有话地道。
胡焰虽然不明白叶氏为什么会讨厌这个节目,但是他知道事出必有因,此时此地不可以多问。
“放心吧,表哥同单于说一声,单于会应允的。”胡焰立即移到假单于面前,俯身道:“陛下,叶贵人她有孕在身,看不得如此激烈的节目,还请单于谅解。”
闻言,那拉宇豪激动万分,没有哪个消息比这个消息更令人兴奋的了。
连连点头应允,“怎么不早说,这节目确实有失大雅,应该歌舞一段,为大家助助兴!”
说着那拉宇豪便拍手叫停:“今日是皇宫盛宴,并不是比武大赛,点到为止,还有在座的妇人们也瞧不得这打打杀杀的,所以你们退下,唤歌姬舞姬上来助兴!”
一旁的那拉氏一脸不解地看着那拉宇豪,刚刚那个叶氏的表哥过来同单于耳语一会儿,她并没有听见说了什么。
但是这会儿单于便亲自将她额外加的精彩节目叫停,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甚是不爽。
但是人家是单于,是匈奴的帝王,她不过是一个皇后,说话的分量自然不如人家。
本来觉得再刺激一下,他们要找的那个人恐怕就要现身了,哪成想这么完美的计划竟然被那个愚蠢的男人和一个贱女人扰乱了。
皇后面沉似水,眸子里满是阴鸷,恨不得将那个坐在角落的女人暴打一顿。
瞧着南宫逸安然离开,楚雨寒提着的一颗心,算是暂时放下了。
刚刚那场博弈,南宫逸一定是受了伤,虽然他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楚雨寒知道,南宫逸与坦布对决,必须使出真本事,不然很有可能身受内伤。
这样的宴会并不是那拉氏想要的,所以她称身体不舒服,借故离开了宴会厅。
走的时候还不忘往叶氏这边瞥了一眼,眼里流露着恨意。
片刻,楚雨寒低声道:“夫人,您想不想出去透透气?”叶氏想也未想,立即点头应允。
楚雨寒扶着她出了宴会厅,直接到后花园散散步。
“夫人,你先在这等我,放心,一会儿会有人来找你。”叶氏看了楚雨寒一眼,没有多问,点点头:“好。”
楚雨寒离开后花园,往皇后的寝殿走去。
她灵巧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悄声潜入院子,便瞧见那皇后那拉氏闷闷地坐在院子内的石桌旁。
“珠儿,上茶!”那拉氏心情不好,语气也是冷到了极点。
很快闪过一道身影,不过那并不是珠儿,这人是谁?
那拉氏先是一惊,而后怒喝道:“大胆奴才,你是何人,竟敢闯入本宫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