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王爷现在昏迷,我说的话等同于他的!”楚雨寒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一回,这匕首上涂抹的是西域的南天竹和文殊兰汁液,这里有解药,你们给他服下,再用茶水清洗伤口,用不了三日,就可痊愈。”那女子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腰间。
楚雨寒立即过去,将她腰间的小瓷瓶取了出来,拿给郎中看。
确定是解药,这才敢给南宫逸服下,而后又用茶水擦拭伤口,等待着南宫逸醒来。
秦修一直在自责,他突然跪地:“请王妃杀了属下吧。”
楚雨寒叹息一声道:“这幕后之人便是要挑拨你和王爷的关系,我若是杀了你,那岂不是遂了幕后之人的意?秦将军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修怔在那里,一时不知王妃这话是何意思。
“你先看着他们两个,等王爷醒来,再定夺!”
“王妃请放心,属下定会看好他们俩人的!”秦修立即将两人带下去,关进一间屋子。
此时的南宫逸躺在榻上,面色祥和地像是睡着了一般,脸上的惨白退去,出现了一丝血色,可见那解药确实有效果。
楚雨寒在床边坐下,面带一苦笑地看着南宫逸:“你这个王爷做的真是不易啊,真是多灾多难的!快点醒醒吧,你再不醒,我还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她看了看毫无反应的南宫逸,不由地摇头叹息:“你再不醒来,你的心腹爱将秦修也难逃一死,那幕后指使者可真是打的好算盘啊!”
楚雨寒只顾自己在那接连叹息,并没有瞧见南宫逸的羽睫颤了颤。
下一刻,她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王爷,你,你醒了?”楚雨寒一脸的惊喜。
“嗯,被你吵醒的!”南宫逸,仍旧闭目养神。
“那王爷,可有不舒服的地方?”楚雨寒紧张兮兮地瞧了瞧那渗出了血水的包扎的伤口。
“这儿不舒服!”南宫逸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楚雨寒垂眸不语,她当然能理解此时南宫逸的心情,他为了天罡的长治久安,戎马操劳,呕心沥血,换来的却是猜忌和无休止的陷害,换了谁也不会舒服的。
翌日,南宫逸便好转起来,可以随意行走了。
楚雨寒来到了关押那两人的屋子,秦修守在门口。
“你用这把匕首杀了他,你就自由了,以后记住冤有头债有主,别找错了人!”楚雨寒将那把匕首交给了那女子。
那女子当然也恨极了这个串通一气害她的男人,她毫不迟疑地刺向了秦淮的心脏。
秦淮瞪大双眼,未等喊出求饶的话语,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把匕首留下,你穿上这套衣服,就可以从后门离开了。”楚雨寒扔给她一套秦家大公子的常服,淡淡地道。
很快秦家大公子因为贪图美色,被西域女子刺死家中的消息不胫而走,金陵城的大街小巷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