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正。”……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情吗?”我看着犯人的脸部轮廓,由于长期戴着面具,我感觉这些人的腮帮都有痕迹。
“我能犯什么罪,不就是传教么?法律有规定不能传教?”司徒正依然口硬。
“没有这样的规定,但据我所知,伊甸教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合法的!”我拿出一些资料给司徒正看,试图破灭他的信仰,可是这家伙仿佛没有动摇。
他还是这样固执地遵从这种信仰:“我不管它是否合法,反正是神主大人的命令就必须要遵从!”
“可是你有想过,今天干嘛会落得如此下场,都是因为你们那个所谓的神主,他欺骗了你们,难道到现在你们还不知道吗?根本就没有什么信仰,那些都是他谋取暴利的骗局!”我站起来指着这个执迷不悟的家伙。
“你都听到了?”司徒正忽然改变了态度。
看来他是指之前在坤福岩饭堂的事,我说我早就知道了,难道神主分了许多钱给你?
“哈哈,我不知道,这是你自己猜测的,反正我就算信教,也只是被骗了,我是受害者,你们无权抓我!”司徒正这一招反客为主真是高明,不过他涉嫌和神教一起从事非法行为,这是事实,骗取那些无知的信徒帮助他们找到那些尸体。
这难道不是违法吗?我也不想跟他扯这么多了,毕竟其他的红衣主教不知道审问得怎么样了,如果其他人招供的话,这个司徒正也只能不攻自破。
来到审问室的外面,我透过玻璃看到里头的司徒正,那家伙一脸无辜地坐在那里,不喝我给他的冰水,面无表情地挨在椅子上,好像等待着我们找不到证据起诉他,然后放人。
我苦笑了一下离开了这边的审问室,到达肖元德那边,看到他正在对另一个红衣主教进行审问,我想去休息室坐一会,不料才走进去,我就听到刚才司徒正那边的审问室传来了一声啊啊啊的惨叫!!
听到这种叫声我的内心一阵扭曲,整个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不知道司徒正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止是我,警局的其他同事也第一时间跑到了他所在的审问室这里。
当我们走进他刚才停留的地方,一幕触目惊心的画面就出现了,他的嘴巴满口鲜血地喷到了墙壁上,一根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掉在地上了,我颤抖着双腿接近了司徒正,面对着如此血腥的画面,我还是鼓起勇气把手指放在了他的鼻息上。
感觉到完全没有了呼吸的意识,我确定司徒正已经死了,没想到在警局的审问室竟然又出现了命案,这是继杜启泰之后又一个命案了,而且还是在警局这里。
到底有什么人可以肆无忌惮地进来啊,根本没有可能的,为了不破坏现场,我和其他警察都不敢对司徒正的尸体怎么样,一直到黄晓和几个技术人员来到,她们才开始对尸体进行检验。
这个死者给黄晓的第一感觉不知道是什么,等她来到之后,黄晓用钳子把司徒正的舌头放到了物证袋里,然后掰开他的嘴巴,这个时候由于舌头的断裂,司徒正的口中涌下来更加多的鲜血了。
更加诡异的是那种鲜血竟然变成了黑色,黄晓松开了手说了一声剧毒!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接着她把那些黑色的血液用一个试剂瓶装了一些,技术人员则是在尸体的旁边进行搜索取证,好像发现了什么,黄晓就地拿出手术刀用力地从司徒正的喉咙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初时我们还以为是类似电话卡什么的物件,不料当黄晓戴着医用手套取出那东西的时候,大家都吃惊不浅,这是一根断掉的拇指,再检查司徒正的手,果然没有拇指了。
也就是说,司徒正是咬断自己的拇指而死的,黄晓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大致情况得出了一个结论:“死者是因为触发了拇指上的剧毒死的,而他的舌头干嘛会断掉,我暂时还不清楚。”
“会不会好像陈思敏那种情况,脖子到后来才断?”我忽然想起了当初的第一个案子。
“我不知道,那案子本来是赵丝梦接的,现在我对于之前那些尸体知道的,也只是从她检查的资料里了解的,如果要确定,我得自己亲自去检查一下,给我一点时间!”黄晓说得很干脆利落,完成简单的检查之后,她收起勘察箱让抬尸员先把司徒正带到法医实验室。
我没有离开,和那些技术人员一起再次观察了一下现场,抬头看看那地方,果然在天花板上又有缺口,我用梯子爬了上去,发现这里竟然是上次杜启泰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