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几个孩子,宋清欢倒是一改往日那慵懒,时时刻刻的都有忙不完的事儿,反倒是萧辞,便当真跟个闲人一样了。
成兴帝留他在京都,却也没给什么差事,睿州那边的一时半会的也有萧靖川处置,他手头上反倒是寻不着事儿了。
宋清欢手头有事儿忙,也不同他闹脾气了,他这每天一睁眼的就见自家娘子忙忙碌碌的,还总觉得无所事事的厉害。
到得十一月中旬,京都下得第一场雪下来,宋清欢因为怕冷,总算是把手头上的事儿给放一放了。
大雪下得两天,倒也有些厚度,成兴帝也不知怎的一时兴起竟然想着去雪山狩猎。
不过成兴帝一向喜好玩乐,便是要去雪山狩猎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兴许是日日美人环绕觉得日子太单调了些。
十一月二十六这日,难得下了几天的大雪竟然还放晴了,宋清欢穿着一身骑装,抱着手兜,坐在马车里还冷得直哆嗦。
萧辞跟着上雪山的大队跑得一回马回来,周身的出了一身汗,钻进马车里见宋清欢活像只缩头缩脑的乌龟似的,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让你平素多走动走动,如今这天时冷的,看你像什么样。”
宋清欢瞪他一眼:“我再睿州生活惯了,睿州也没得这么冷啊。”
萧辞动作利落的将她手兜里的暖手炉取出来,将里头的炭火重新换一回,嘴里便道:“我看你这么冷的,不如回府里,上了山怕是更冷,到时候你更受罪。”
“我看你就是不想带我去去吧。”宋清欢气哼哼的横他一眼,小脾气就上来了,嘴里吐出来的话也酸得不得了:“南瑶公主可是放言要猎只鹿的,你这是怕我跟着去了搅你的兴致吧。”
前几日冬至是宋清欢生辰,萧辞便是带着人往山上猎了头鹿回去,夜里便烤了鹿肉给宋清欢庆祝生辰。
宋清欢一向怕冷,这几年又在睿州住得这么些日子,便更加怕得狠了,此次成兴帝一时兴起要去狩猎,依着宋清欢的脾性,自然是狗命要紧,断然不会凑上去受罪的。
哪知送萧辞出门的时候,好巧不巧的还又碰到了南瑶公主。
南瑶公主倒是大大方方的,半点不记得早些日子被赶出睿王府的事儿,穿着一袭姜黄色的骑马装,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便同萧辞道:“听说你前几天猎了只鹿给睿王妃做生辰礼?”
萧辞还恼她多管闲事让几个孩子进京的事儿,闻言也不做声,神色淡淡的。
这南瑶公主也不怕尴尬,弯唇一笑就道:“我是有些羡慕的,不过,我自己也猎只鹿来送给自己。”
她扬了扬马背上的弓箭,同萧辞道:“要不要跟小时候比赛?”
宋清欢还活生生的站在那儿了,却被南瑶视为无物,当下冷笑一声:“也是没得人能猎头鹿给公主,所以公主只能自食其力了。”
南瑶公主听着这带刺的话,这才把目光落到宋清欢身上,也毫不客气的怼道:“我能自食其力那是因为我有这个本事自给自足,不用等着别人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