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秦氏……话说,秦漾那丫头也是够可怜的,如果秦氏不破产的话,以当年的发展速度,足以和薄氏抗衡了,可惜……”
戈飞说到这,顿了顿,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薄瑾瑜闻言,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只可惜……让一个庞大的公司轰然倒下,可这就是商场……”
“所以公司倒闭是决策者的错误而倒闭的是吗?”
薄瑾瑜眉头紧蹙,他想知道答案,而戈飞也是唯一一个能告诉他答案的人。
“大错特错……你要是这样认为的话就是错的离谱……让我告诉你,秦氏的破产根本不是决策失误,而是……而是……”
薄瑾瑜屏住了呼吸,真相离他这么近,下一秒,几乎就可以找到答案……
戈飞话音未落,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他们的面前。
薄瑾瑜抬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哥!”
“承……天,承天你来的正好……告诉你弟弟,我是不是说的没错……秦氏的破产是不是……是不是……”
“你醉了!”薄承天此时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一张刀削脸上像是淬了冰一般寒冷。
戈飞似乎还没有很多的话想说,就被突然上前来的两个黑衣人架着离开了酒吧。
“你们是谁啊,放开我……我还没喝够呢……承……承天,我们……一起干杯!”
戈飞被两个黑衣人拖了酒吧。
薄瑾瑜眉头紧蹙,抬头看向面前眸光冷厉的薄承天,他几乎已经确定了什么。
“为什么不让戈飞将话说完?”
薄承天坐下,抬手要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要回公司,看来你另有目的!”
薄瑾瑜的心思被哥哥薄承天看穿,他扯了扯唇道,“是的,我在调查秦氏破产的事,如果你再晚来一步,我也许就已经知道真相了!”
“真相?”
薄承天侧头,冷凝着薄瑾瑜,笑笑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哥,秦氏破产是你一手操作的吧?你收购秦氏不成,所以一气之下毁了秦氏!”
薄瑾瑜对哥哥薄承天的商业手段,早有耳闻,他杀伐果断,只要他想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
薄承天不语,默然晃动着手中的杯子。
薄瑾瑜继续道,“秦氏一夜之间从一个可以和薄氏对抗的公司,瞬间崩坍,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是吗?”
薄承天依旧不语。
他眸光黯然,看着正前方的视线,愈发幽暗不明。
“为什么不回答我?”
薄瑾瑜说的这些,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他后悔,没有早一点看清这一切。
薄承天倏然一笑,慢慢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薄瑾瑜,“你喝多了!”
薄瑾瑜蹙眉,他现在清醒的很,没有人比他再清醒了。
“哥,你知道我很没喝醉,我只想知道我说的这些是不是事实?”
“我没办法回答你,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薄承天说着起身来。
面对薄承天的缄默不语,薄瑾瑜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他没有证据,没有证人,以他的力量几乎没有任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