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归紧张地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章玲眼神复杂地盯着田归,忽然将身上的衬衫扯破。
“喂喂喂,你到底想干嘛!?”田归暗感不妙,顾不上观摩章玲身上的美景,紧张问道:“我说你该不会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吧?”
章玲咬着下唇说道:“哼,如果你不想名誉扫地,不想从此成为别人口中卑鄙无耻的人,那你就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闹着玩吧?”田归诧异问道。
“你可以不信,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而且这里没有任何监控,我只要喊一下,保证外面的保安立刻会冲进来,到时候你自己看看怎么给婉儿解释吧!”
看着章玲一脸认真的姿态,田归算是彻底服了,他可不想自己成为别人口中的禽兽,无奈之下,深呼吸一口:“行啊,要我答应你也可以,不过我可告诉你,我是三好青年,绝对不会为你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
“当然,如果你想趁着这个机会改变一下自己的口味,那我倒也是可以半推半就地从了你,不过……你可不能粗鲁哦!”
听着田归的话,章玲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她怒瞪田归一眼:“哼,你放心好了,我对小牙签没有兴趣!”
话音落下,章玲作势往门外走去。
田归反应过来,当即怒瞪双眸,对着章玲的背影呐喊道:“什么叫做小牙签啊?你再敢说一句这样的话,信不信小爷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章玲可没有搭理田归,她只是背对着田归,一脸淡然地说道:“记住你刚才答应我的事情,我有你的电话号码,希望你不会违背诺言,否则我肯定有千百种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章玲已经走出了接待室,只留下一脸木然的田归。
只是章玲不知道,在她离开以后,田归原本纠结的模样瞬间就变了,嘴角竟然莫名其妙地上扬着,流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
“呵呵,小丫头,我是一名医生,遇到了有趣的病,我得给你治治,你真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戏弄我了吗?”
“其实……我不过是在陪你玩,顺便给你治治病而已!”
田归喃喃自语地说着,一脸淡然地靠在沙发上休息起来。
而此刻,章玲在走出接待室大门以后,她的心情跌宕起伏,直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直接瘫痪一般地跌坐在大班椅上。
这算起来,怕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跟田归面对面地出手,她本以为这家伙就跟资料上显示的一样,就是个山野村夫,只要自己耍点手段,就能让他从赵婉儿的身边赶走。
可如今看来,对方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自己刚才若是立即威胁田归离开的话,怕根本就不能奏效,所以她才想了这么个办法来,虽然有些卑鄙,但手里起码有些抓拿。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章玲无奈地说道:“看他刚才的身手,应该不简单吧?而且资料显示,这家伙竟然成了唐绾绾的保镖兼护理,还治好了临海市不少牛人的病症,如此说来,他该不会真是扮猪吃老虎,真真是个人物吧?”
想到这里,章玲咬紧牙关,一脸狠色地坚定下来:“哼,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敢打婉儿的主意,我就让你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