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府邸前一天留守的人,一声巨向之下全都化为灰灰,尸骨无存,被殃及池鱼何其无辜!
如果他们还不识相,继续待在王府,重蹈那帮人覆辙又找谁说理去?
这不是弃岗失责,而是白白送命一点价值也没有!
叶肖然最终只在十七皇子府邸发现区区数名牙齿掉了一大把的孤寡老人,想让他们听清他的问话都颇为费力。
叶肖然没辙,总不能拿这几个活不了几天的老家伙撒气吧,而且,王府也住了,没有手脚伶俐的人侍候,住起来也不舒心。
只好怅然无功而去,一物无损。拿一座空府邸撒气也有失高手风度。
然后,在其他王府之处,也遭遇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
叶肖然直接无语了,这些皇家子弟,就没有一个骨头硬点的吗?
他百无聊赖地在城里转了一圈,来到皇宫门前时,发现里面守卫森严,气氛格外紧张。
城墙之上,一个浑身锃亮甲胄、将军模样的中年汉子哪怕身子上下没有一处不瑟瑟发抖,却也强撑着隔空遥遥死盯着叶肖然不放,尽忠尽职之心,着实令人钦佩!
要不要进去闯一闯?这念头在叶肖然头脑中闪过。
这皇帝老儿应该不像他的不肖子孙那般,也弃皇宫而逃吧?那样会大失体面,国将不国了。
杀进去,有机会直捣黄龙,这家伙昨晚还派人袭击过我呢。
但是,谁知罗其深此时就在里面,或者打斗一起,便前来帮忙?
他虽然不惧罗其深,可在实力还没进一步大进的情况下,过于撩拨对方的神经也不明智。
算了,看在秦婉茹的面子上,先放放吧。皇帝老儿虽不是什么好人,可毕竟是自己的岳父,亲身斩之不祥!
沉吟片刻后,叶肖然掉头便走。城墙上将军终于大松一口气,再也撑不住的趴软下去,整个人都虚了。
叶肖然身周无数敬畏的目光中,我行我素地划空而行。
七弯八拐之后,他来到一间不太起眼的客栈。
“掌柜,打尖。”
一位面容忠厚的中年汉子忙迎出来,“客官,请里面雅座。”
叶肖然跟着他走进既精致又很隐蔽的房间。
这中年汉子正是越州朝庭安插在秦州的探子之一。
确认过身份,简短寒暄一两句之后,这人便迫不及待道:“叶公子,你再不过来,老巧也要派人去找你呢?”
“哦,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叶肖然有点意外。
对方却直接递过一枚空间纳戒,“按照约定,叶公子你斩杀秦州武王以上修士,我们得另有表示,这就是报酬,现在给你送来。”
叶肖然一脸惊讶,“我才杀完人,你们的报酬就从越州那边送过来了,这也太快了吧!”
“这些资财,却不是越州那边过来的。越州实力虽比秦州颇有不如,可好歹也是堂堂大国,若是连些许黄白之物还捉襟见肘地必须从本土调集,那未免也太寒酸了点。”说到这,中年汉子脸上现出微微得意,不过一闪即逝。
“不提这个了。叶公子,就快收下吧?”他催促之意很明显,好脸那报酬留在手上很烫手一样。
“那我算算,路上杀了四个武王,后来大皇子、三皇子那,以及昨晚在八皇子府邸……一共差不多二十多个吧。”
中年汉子立刻打断,“不要数了,我们已经核对好,共有二十八个武王,此外,还有一名半步武神,郑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