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漓抱着牧惊鸿走进内院,关上房门之后,喊道:“小鱼,替我去将宁伯伯请来,抓紧时间。”
门外,女婢小鱼走到前来,关切道:“小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抓紧时间替我请人来。”水漓说道。
“是。”女婢慌忙应道。
在女婢去请医师的时候,水漓见牧惊鸿浑身是血痂,用毛巾替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和血渍。
衣袍破碎,遍体鳞伤。脸上布满了黑气,连头发都被烧掉了半边。
水漓想了想,又红着脸替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小姐,宁医师请来了。”小鱼的声音响起。
“快请进来,你不要来。”水漓说道。
“是。”女婢满腹狐疑,也不敢多问。
这时,一位年迈老者走进来,略带关切道:“小漓儿,急急忙忙找老夫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伯伯,你帮我看看他的伤势吧。”水漓焦急地说道。
宁江原师承药煌谷,跟水家是故交。
他上前一步,露出淡淡的笑意:“呵呵,难怪小漓儿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原来是藏了个男人啊,呵呵。这下我要恭喜水老咯。”
水漓俏脸绯红,娇嗔道:“宁伯伯,您不要胡说。他……他只是我的朋友,您快替他看看他,我担心他……”
“好好好,既然是小漓儿的朋友,老夫自然尽力。”宁江原坐在床边,屈指搭在牧惊鸿的脉搏上,脸色登时一变。
宁牧惊鸿体内精元与魔气错乱混杂,气息凌乱不堪。气血蒸腾,炽热无比,连宁江原注入的精元都一并吞噬了。
“这……怎么回事?”
宁江原眉头紧锁,凌空虚指,在牧惊鸿身上施针。
银针入体,散发出赤红的光芒,嗡嗡地颤抖不已,一丝丝魔气混杂着血气流溢出来,显得分外诡异。
“他体内怎么会有如此浑厚的魔气?眼下,魔气已经与五脏六腑融为一体,想要驱除干净,除非将将他的气血耗干!”宁江原皱眉道。
什么?
水漓脸色大变,惊声道:“那……气血耗干,他岂不是……”
宁江原点点头:“不错,他也就死了。但是如果任由魔气在体内肆虐,而人之躯体与魔气不相容,久而久之,他就会变成半人半魔,从而丧失了意识!”
水漓俏脸花容失色,喃喃道:“那……那该怎么办?”
“或许只有一条路可行。”
宁江原沉吟道:“老夫听说药煌谷前不久有新任药主继位,她掌握了药煌。那药煌乃是天地至宝,有逆天之力,或许能扭转乾坤。”
“那我这就去借来。”水漓当即站起身,要往外走。
“傻丫头,你跟那药主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要将药煌借给你呢?”宁江原皱眉道,“还是让老夫去试试吧。老夫跟药煌谷的胡家也算是老相识,或许能说得上话。”
“那有劳宁伯伯。”水漓朝宁江原深深地拜道。
“呵呵,你小漓儿的事情,老夫肯定会尽力的。”
宁江原点点头,当即写了几份灵方,说道:“老夫不在的这几天,你先把这些灵药给他服用。希望能壮大其气血之力,挽留一线生机吧。”
“多谢宁伯伯。”水漓将灵方紧紧地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