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他独有的气息,炽热缠绵。
没等她回过神,陆宴临就带着她一同栽倒在柔软的大**。
他侧躺着,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今天在酒吧外面的巷子里,你当着那个人的面说我是你男人的时候,我很心动。”
温凝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我又没说错,你就是我的男人。”
陆宴临看着她,勾唇狡黠一笑:“现在这个时候是不是要换个称呼?”
温凝一愣。
陆宴临轻笑:“叫老公。”
温凝抿了抿唇,轻声:“老公。”
陆宴临脸上的笑意渐浓,手也愈发不老实起来。
温凝被他弄得浑身一颤,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想说的话碎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完整。
“你……你别这样……”
“凝凝。”
他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
“我爱你。”
他拉起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皮带上,蛊惑道。
“帮我解开。”
温凝的身形骤然一滞。这句话,是从前陆宴临与她暧昧时,时常会说的话。
没想到他如今失忆了,却依然保留着这样的习惯。
她心头一软,没有多想,指尖微微用力,轻轻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这个动作,仿佛释放了一头蓄势待发的洪水猛兽。
陆宴临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褪去了方才的温润,多了几分霸道。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一发不可收拾。
夜半时分,喧嚣褪去,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温凝窝在陆宴临的怀里,用被子轻轻遮住自己,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他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帮她揉捏着。
温凝指尖轻轻拂过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粉色疤痕,声音带着几分轻不可闻的怅然。
“你现在记不起了,其实我以前肚子上没有这个疤。这是生洲洲时剖宫产留下的,都三年了,我是疤痕体质,用了好多祛疤药,也淡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