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眼神在温凝和阿砚之间来回扫视,满是难以置信。
程煜最先稳住心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凝凝,冒昧问一句,这位是……你先生?他叫什么名字?”
“阿砚。”
温凝侧头看了眼身边的人,笑容自然坦**。
“砚……”
众人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的错愕更甚。
倒是温凝,现在整个人都变得更为沉静从容。
阿砚适时开口,声音温和,他对着众人颔首致意。
“石见砚,砚台的砚,和陆宴临的宴不一样。之前总听凝凝提起你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也清楚温凝心里有过很重要的人。”
他说着,抬手轻轻握住温凝放在膝上的手,目光坚定。
“但那些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她身边的人是我。就算你们觉得我和她的前任相像,我也不介意。只要能陪着她,就够了。”
江炽昂挑了挑眉,猛地凑到阿砚面前,仔仔细细打量了半晌。
灯光下,他看清了阿砚脸上细微的差别后,忽然笑了,拍了拍阿砚的肩膀,转头对温凝低声调侃。
“凝凝,我知道这么说不礼貌,但我还是得说,你这是在哪儿找的陆宴临恋爱脑Plus版?”
“你胡说什么呢!”
严琳立马拍了下他的后背,瞪了他一眼。
“会不会说话?”
“没事,我不介意。”
温凝笑着摆了摆手,眼底满是纵容。
阿砚自坐下后,视线就没怎么离开过温凝。
温凝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发圈,他立刻伸手扶着她的腰。
温凝刚咳嗽了一声,他就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帕,轻轻为她擦拭嘴角。
服务员端来饮料,他第一时间拿起温凝爱喝的柠檬水,递到她手里。
这一连串自然又体贴的动作,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严琳凑到温凝耳边,压低声音。
“难怪你在国外乐不思蜀,身边有这么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人,换我我也不回来。”
“嘿,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炽昂立马搂住严琳的脖子,假装吃醋。
“我对你不好吗?上次你说想吃城南的生腌,我冒雨穿拖鞋跑了三条街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