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回**,瞬间压过了所有声音。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惊呆了。
温凝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现下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震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温雅的眼睛通红,指着温凝,怒斥道。
“温凝!你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舍得对你动过一根手指头?可你现在实在是太执迷不悟了!陆宴临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变得这么不懂事,连自己的外公都不顾了!”
温凝的肩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声音哽咽。
“妈,我真的不是要靠陆家的意思……我只是……”
“你还敢说!”
温雅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又要打下去。
可这一次,她的手还没落下,沈祈就快步上前一步。
他一把揽住温凝的肩头。
将她紧紧护在自己怀里,阻止了温雅的动作。
温雅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满是错愕。
沈祈微微蹙着眉,看着情绪激动的温雅,语气平静。
“妈,您冷静点,凝凝真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会自己好好解决,不会再让外公操心了,您们放心。”
有沈祈这样出面阻拦和担保,温雅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扬起的手才堪堪落下。
她也顾不上再责备温凝,转身又急急忙忙地守到温高德的病床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状况。
沈祈将温凝护在怀里,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他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衣襟,已然被温凝的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沈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疼惜。
“凝凝……”
温凝从他的怀中缓缓直起身子,用力咬着下唇,压抑着哭声。
温雅刚才那一巴掌力道极重,她的脸颊已经红肿起来。
清晰地印着一个手掌印,看起来格外刺眼。
沈祈拉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到了病房的休息室里。
他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才轻声对她说着。
“你不用和他们争辩什么,说了他们也听不进去。我之前就和你说过,等我的进修假期结束,我们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到时候外公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也不用再有顾虑。”
温凝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掀眸看着沈祈。
此刻他的目光依旧温和,和从前那个处处包容她的沈祈一般无二。
没有丝毫责备,只有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