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你的手怎么伤成这样?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家里人!”
温凝张了张嘴,脑海里飞速闪过几个借口。
可她对上母亲担忧的眼神,所有谎言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问出一句。
“妈,您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温雅没回答,大步走进房间。
她径直坐在沙发上,指节轻轻敲着扶手,眼神沉沉地看着温凝。
温凝连忙关上门,走到她身旁站着,声音放软。
“妈,我知道瞒着您不对,可我就是不想让您担心……您也知道,家里刚处理完宋永平的事,我不想再给您添乱。”
“添乱?”
温雅的声音带着点哽咽,眼眶瞬间红了。
“你的手都伤成这样了,独自在这里养伤,连个人照顾都没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成一家人?要不是沈祁他妈今天给我打电话,无意中提到你手伤的事,你是不是打算等伤好了,才肯跟我们说?”
温凝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声音低软得像在撒娇。
“妈,我错了还不行吗?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医生说恢复得不错,等再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看在我受伤的份上,您就别再指责我了好不好?”
温雅这才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这孩子,从小就这么要强,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
她说着,话锋一转,又提到了沈祁。
“我还听沈祁妈说,你们之前签的离婚协议不算数,在法律上还是夫妻。这样正好,等你和沈祁的身体都恢复好了,就好好过日子,你外公一直很中意他,觉得他稳重靠谱。”
“妈,我和他已经没感情了。”
温凝轻轻摇头,语气认真。
“当初结婚本就是权宜之计,现在没必要再互相拖累。”
她的话刚说完,温雅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锐利地看着她。
“你不就是为了陆宴临?”
见温凝的神色一顿,温雅又看了看她受伤的手,语气软了下来。
“算了,现在不说这些,你先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咱们再慢慢说。”
温凝松了口气,连忙将头枕在温雅的肩头,声音里充斥着依赖。
“还是妈妈最好了。”
“你的手到底是怎么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