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温凝裹着纱布的手上,语气瞬间变得担忧。
“你这手怎么了?怎么裹得这么厚?”
温凝没先回答,快步走到病床边,看向**的沈祁。
他醒着,脸色却比之前更苍白,嘴唇泛着青,整个人眼神都没了往日的神采。
可沈祈在看见温凝手部的瞬间,他的眼神骤然亮了些,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
“凝凝……你……”
“我前几天不小心割伤了手,没什么大事。”
温凝连忙打断他,怕他担心。
“倒是你,阿姨说你肺部感染加重了?”
沈祁轻轻点头,目光却紧紧盯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
“是被刀割到的?”
温凝的眼神闪了闪,含糊地“嗯”了一声。
“严重吗?”
沈祁让沈母把病床摇高些,视线落在她泛青紫的指尖上,眉峰突然蹙起。
“是不是伤到神经了?”
温凝愣了一下,她倒是忘了,沈祁是外科医生,对伤口的判断格外敏锐。
她没法再瞒,只能轻轻点头。
“割得深了点,已经做了手术接好了。”
沈祁看着她的手,沉默了几秒,笃定道。
“前几天医院外科大群里,发了一台高难度的手指神经重接手术,那个患者就是你,对不对?”
温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沈祁轻轻吸了口气,眼底的心疼更浓了。
“你就在这家医院做手术,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自己一个人扛着?住院这几天,有人陪你吗?”
“有护工陪着,没事的。”
温凝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低。
沈祁的目光暗了暗,犹豫了几秒,还是问出了口。
“陆宴临呢?他知道你受伤了吗?”
在他看来,陆宴临那么在意温凝,要是知道她伤得这么重,不可能不管。
温凝的指尖颤了颤,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我也没打算让他知道。”
沈祁看着她决绝的神色,眉宇间的愁绪竟悄悄淡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的眼神掠过温凝裹着纱布的手,又很快落回她脸上。
“嗯,他不知道也好,省得平白多些担心,你也能安安心心养伤。”
温凝轻轻应了一声,顺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他手背上的输液管上。